慕珩对自己的未来也有很好的规划,为了精进专业能力,还没开学,就特意请了很有名气的授课老师来教声乐、台词、形体,表演。
他是自掏腰包,用零花钱请的。虽然给的也不算少,但人家看中的不是钱,而是慕家这棵大树,想要积攒点人脉,教导起慕珩也很是用心。
沈其澜本就是京市电影学院的客座教授,他也参演过许多经典影剧,算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如今也快到五十岁了,属于半隐退的状态,接戏很看剧本。
对于慕珩这一上进积极的行为,赵兰姿也表示支持,让管家何叔在三楼准备了一个房间供他上课,各类多媒体设备都是齐全的。
两个小时过去,因为练习台词,慕珩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了,但一双桃花眼却透着明亮的光芒。
“不错,你在领悟角色情感这一方面很有天赋。虽然语调和停顿还掌握得不够好,但这都是可以慢慢学的”沈其澜面露赞许之色,他这真不是捡着好听话讲,而是慕珩的台词很有感染力,从他口里说出的话,能够打动人心,这是后天学不来。
慕珩很是谦虚,他面上带笑,表现得是一贯的彬彬有礼:“哪里,我还差得远,需要多加练习。老师辛苦了,您的车停在外面吧,我让司机送您一程。”
慕珩刚在公馆门口,看着车子远去,一转身,就瞧见许诚之从另一头都走来,手上还提着一个牛皮纸袋。
慕珩挑了挑眉,等人走进,才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这是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去去去”许诚之颇有些嫌弃地挥挥手,毫不见外地踏进了柏慕公馆,举了举提着的口袋:“这是我打算送给小瓷妹妹的巧克力,她在家吗?”
慕珩的神情顿住,浮现出一抹疑惑,旋即变得严阵以待:“在,你给她送什么巧克力?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她有不轨的心思,可别怪我揍你。”
“你放屁”慕珩这话一出口,许诚之反应比他还大,满脸无语:“胡说什么呢?我对小瓷妹妹是纯粹的兄妹之情。你自己龌蹉,看什么都觉得脏。”
慕珩气结,一张俊脸上的神情像是便秘似的。许诚之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怎么好意思说他龌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何况,送巧克力这种礼物,听起来就是很暧昧啊。
慕珩是不怎么喜欢慕瓷,但也不想要她被许诚之这个风流的花花公子给哄骗了去。
许诚之转了转眼睛,害怕慕珩误会,到时候又去训斥慕瓷,便解释道:“小瓷妹妹上次可救了我的命,我妈不是去巴黎看秀了嘛,带了几盒巧克力,我就想着给她送些来。”
慕珩回想了一下,是听许诚之提过一嘴。他没忍住揉了揉眉心,觉得这个朋友脑子是真不好使:“许诚之,你成绩就算再差,好歹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怎么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你就是做噩梦了而已。”
慕珩并不相信鬼神之说,哪怕慕瓷是有一些很新奇的东西,比如说送给大哥的那枚会飞的珠子。但慕珩还是认为,那不过是慕瓷想了什么法子,才让那珠子飞了起来。
不然她为什么要让关灯呢?开灯后珠子就飞不起来了,那肯定就是趁四周漆黑的时候,慕瓷做了什么手脚。
眼见许诚之这副模样,慕珩觉得他简直就是被慕瓷给耍得团团转,心中对这个妹妹便又多了几分反感还不喜。
许诚之来时,慕瓷正在房间里雕刻墨玉,她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只剩眼睛留在最后雕刻。
眼睛是玉雕的传神所在,需精细刻划,与整体造型协调,这样雕刻出来的玉像才有神韵天成之意。
就在慕瓷琢磨着要这么下手时,房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何叔慈祥和蔼的声音:“小姐,许少爷有事找你。”
慕家客厅里,慕瓷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黑底烫金礼盒,目光疑惑地瞥向许诚之:“这是什么?”
“我妈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味道不错,女孩子都挺喜欢这个牌子的”许诚之随口说道,尽管慕瓷有一手捉鬼的本事,但他还是只把她当一个普通小姑娘对待。
慕瓷将盒子重新装回了口袋,也没拒绝许诚之的好意,道了声谢,便收了下来。
慕琳琅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看到了盒子之上的Logo,眼神若有所思。法芙娜这牌子可不便宜,因为是用黑松露和顶级可可作为原材料,年产量仅2万块。
她看不上许诚之这样的富二代,但见许诚之这么巴着慕瓷,还是很不顺眼,语调柔柔地开口:“诚之哥给小瓷送的巧克力可不便宜,就这么一盒只怕要七八万吧,我还从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
许诚之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意收敛起来,他凝视着慕琳琅,言语间丝毫没留情面:“得,别叫我哥,你和我很熟吗?本少爷平日里对女人都很大方,也没花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