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有问题,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必然是跟饕餮有关。
宋玉君拿出遥控器,上面的蜘蛛没有移动,距离他们不是很远,但却在植物园的外围。
宋玉君:“饕餮不在这里,我们还是要下山去。”
须映寒爬到巫梦的上铺,躺下长舒了一口气,床板虽说有些硬,但爬完晚云山能有地儿躺,她就很满足了。
宋玉君回头:“你们有没有人听我说话?”
那边两个人双双瘫在床上,死了一般。
张亦驰想去问问蒋肆天有什么想法。
“老蒋,你……”
蒋肆天伸手挡下他的脸,心情万分沉重地说道:“老张,你别说话,让我自己静一静。”
“你怎么了?”
“我在为我的钱默哀。”
张亦驰额头划过几道黑线,他扶额道:“……那你接着默哀吧。”
这次的巨额消费对蒋肆天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他这辈子花钱没这么狠过,第一次进植物园直接破财了。
等到修整地差不多了以后,宋玉君坐在床上问她们:“到底出不出去?”
须映寒翻身坐起,看太阳下山了,便道:“走!”
她们去隔壁敲门的时候,蒋肆天还在沉痛默哀中,张亦驰开了门后去把他一把拽了起来:“出去逛逛你就没那么难过了。”
须映寒:“他在干嘛?”
张亦驰:“悼念他花出去的钱。”
须映寒:“神经。”
蒋肆天突然原地停下,回头剜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我说你神经。”
以为他们俩又要吵起来,蒋肆天却意外地肩膀一垮,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说:“算了,我就当破财消灾了。”
须映寒拍了他一巴掌:“这才对嘛,破你一个人的财,消了我们五个人的灾,多划算的买卖,你也没亏到哪儿去。”
下山的路比上山要轻松多了。
宋玉君:“某人不是说要给小队取名吗?名字呢?”
须映寒耍赖道:“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说吧,但我还是那句话,老蒋那个名儿不予征用。”
蒋肆天“切”了一声。
“你们快看,植物园傍晚来人了。”
巫梦说的是台阶下面的黑裙子女人,她踩着高跟鞋,定定地望着眼前的路,一步一步慢慢走了上来。
他们一群人挤在路中央,女人瞧见了也不去避让,依旧自顾自地走着中间那条路线。
往台阶两边散开的众人都感到很是奇怪。
这个女人的神情,再加上她的打扮,根本不像是去逛植物园,说是去墓园应该更贴切些。
蒋肆天缩了缩脖子:“她一走过去,感觉风都变得阴森森的。”
宋玉君及时掏出遥控器,她叫住众人,道:“我们回去。”该说不说,有了道具就是方便,省了他们不少的事儿。
“是刚才那个女人?”
“对,快跟上去。”
他们两步并作一步原路返回,和黑衣女人中间隔了五六个台阶,并保持着这个频率往植物园走。
植物园白天就没什么人,这会儿临近闭园时间,售票员坐在亭子里无所事事,她以为有客人,便将头伸出窗外。
见到黑衣女人,售票员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她僵硬地笑了笑,说道:“又来了。”
“嗯。”女人淡淡回应。
售票员小声哀求道:“还有二十分钟闭园了,以后别卡这个点过来了,被园长发现要扣我工资的。”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了一声,说:“知道了。”
她朝着某个区域走了过去,那里种着大片的绣球花。几个人在植物园门口,看她站在那里待了二十分钟。
正当他们以为女人要离开了,她却向面前的绣球花伸出手,她非常果断地摘了一朵白色的下来,捻在手里,面无表情地出了植物园。
若是上前仔细去看,他们就会发现那里有成片的被摘过的痕迹。
待她走远,售票员也要下班了,收尾工作做完,须映寒问她道:“她是什么人,你们植物园的花就这么随便给她摘?”
售票员飞快地瞟了眼四周:“不该问的别问。”
“你在怕什么?”
售票员神色紧绷着说:“都说别问了,你们只需要等园长回来,亲自把东西交给他,然后离开就行了,其余的什么也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