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好吃的”三个字,黑豆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墨绿色的眼睛里顿时大放光彩,尾巴直接摇成了螺旋桨。
“黑豆,快去!”
须映寒一声令下,黑豆张着嘴就扑了上去,蒋肆天退到墙边紧张成了结巴:“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要吃、吃狗肉了!”
黑豆它听懂了。
在它听到“狗肉”这个词从蒋肆天嘴里蹦出来后,它瞬间变了脸色,朝蒋肆天恶狠狠地喊了起来。
蒋肆天退无可退,找准机会冲出了房门,黑豆在后面穷追不舍,跟了他足足半个多小时。
随后赶来的巫梦一出门就看见蒋肆天被狗追的狂喊,她去找须映寒,见她正悠闲看戏。
“须姐,怎么样?”
她是来打听战况的。
须映寒指了指身后的房间,对她道:“喏,咱们的了。”
次日傍晚,昨天那个中年男人准时准点地把东西给送了来,喝口水又走了。
老妇人拿到想要的东西,搬了张小竹凳坐在大树底下就开始了手工活。
他们都还没看仔细,两个稻草人就扎完了,老妇人刚把这两个放到墙根底下,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匆匆忙忙地跑进去接起电话。
“诶,你们吃过饭了吗?”
“对啊,怎么了?”
“他们病的严不严重啊,需不需要……好,我知道了,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放心。”
老妇人再从客厅出来时变得一脸愁容,宋玉君问她道:“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老妇人:“刚刚我大媳妇打电话来,说立刚和立才今天先后高烧住院了。”
立刚,立才?
“您儿子?”
“对。”
“您别担心,肯定会没事的。”
老妇人点点头,叹了口气,神色恢复道:“这俩小子命硬,不怕。”
她说完便转身去收地上的垃圾了,佝偻的背影告诉他们,说不怕其实都是假的。
他们走到一边,须映寒说:“你们觉得,这两个人突然高烧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蒋肆天一脸无所谓道:“病毒感染呗。”
须映寒翻了个白眼给他:“你脑子被狗吃掉了么?我不是在跟你讨论医学问题。我的意思是他们赶在这时候出事,是因为昨天旧稻草人被烧了,还是因为今天被扎了新的稻草人?”
宋玉君:“这两件事卡得太近了,都有可能,目前还说不清楚。”
她从余光看到老妇人端着一个烂了的盆在院子里进进出出,看上去很忙碌的样子,再从厨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盘水果。
很像……供品。
她招了招手,所有人一起悄悄地跟了上去,他们站在树下,老妇人来来回回地跑,根本没注意到他们。
“你们看,秦奶奶一直往旁边那户家里跑,是不是他家人的忌日要到了?”
老妇人又出来了,手里果然拎了一袋子纸钱,她进去放下就回来了。
蒋肆天:“不会赶巧了吧,真和老宋说的一样,撞上人家忌日了?”
须映寒:“按照目前情况来说,是的。”
“怎么一到村里就跟死人有关,霉运快走,别来沾边……”蒋肆天双手合十道。
巫梦:“我们也要去祭拜吗?”
须映寒:“最好去,现在除了秦奶奶,就剩我们几个是活人,出于礼貌,也要去拜一拜,免得冲撞人家。”
蒋肆天上下打量她,道:“你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现在怕鬼了还是转性了?居然也开始忌惮这些。”
须映寒:“死人的坟我都敢掘,我会怕鬼?还不是担心万一真出问题了,某人怪我害了他。”
老妇人没再出来,他们便进屋待着了,听见俩人说的话越来越无法无天,宋玉君皱了眉:“算我求你们了,安分一点吧,别真的跑去掘人家坟。”
须映寒张大了嘴,指着她道:“小君姐,别以为我不记得,你在丛徽的时候还约我大半夜去竹林挖东西……”
话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根玉米,宋玉君:“纠正一下,我那是探险,跟掘坟能一样吗?别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