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东升西落,浅色的一片橙云于天空漂泊。
周遭像是仙境一样,江影言觉得惊奇不已。他低头看着身侧河道的清蓝流水,他仰头想要后退将眼前的事物看的更加清楚却感到脚下一滑朝身后栽去手腕被抓住,江影言的心脏不断争鸣哀叫着充斥他的大脑仿佛要跳出体外。
那只手更宽大一把把他拉了回去,那只手的主人是个20多的年轻男人。
那男人长着胡茬,眉间与右眉眉头有一道小疤,眼中一阵后怕把他拉上来之后便戳着江影言的额头责备。
“哪哈来的娃儿?不晓得看个路嘎?闯的很哦!你个人看看那摔下去达了不达了”
被救了一命劫后余生的江影言连连道谢说自己一定看路受着这大叔的责没有丝毫怨言。
那大叔穿着褂子,拿衣服的下摆抹了一把脸挑着扁担走了几步转身,见江影言还杵在原地立刻大声道“欸!那娃子杵在那个坎坎哪哈干啥子哦!在掉下去拉都拉不起来!”
江影言应了声赶紧跟上去,大叔又把扁担往肩上提了提。
“叔叔,我帮你吧”
江影言说着想要上手去帮大叔提东西,那人倒没有推辞给他道谢。
江影言的眼睛一直看着周围,他感觉这看着好不现实。
真的和许清言曾经说过的一样地面是浅灰的石砖,有一棵棵看着更加金灿的银杏。没有被围住,银杏树下是可见的树根被模糊的金色四边盖住些许之下没有土壤是与天空一般无二的颜色。
他远离了边缘的地方回头看了一眼,看上去是铜金色的金属齿轮河道的水往那道缺口倾流而下。
他跟着那个大叔走,偶尔看到大叔给一些人打着招呼。各样的穿着都与这个相看古朴的城镇格格不入,的确是很漂亮的地方。
但是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感觉这个城镇的地面在转动。
“闯神!看jio底哈!”
大叔又喊了他一道,江影言低头地面是平整的空缺像是怀表内刻意科技感的那种大齿轮,他连忙闪身差点又掉下身后另一个空缺。
好窄……
怎么都没有护栏吗?
江影言微微蹙眉。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个更大一些的空缺处,那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湖泊上面有一个散着金光齿轮样式的水车。
很多齿轮…许清言倒是一点没有夸张。
他帮着那个大叔把篮子提到一个客栈,客栈不远处是一个很长的院墙。他抚着那个外院墙纹理往自己的前方走。
院墙里似乎会更漂亮。
他看到院墙那处的小侧门冲出来一个较小的身影,那人光着脚身上穿着一件灰蓝色线条小猫睡衣江影言觉得眼熟眯眼看了一下。
那小孩长得…好像顶着一头乱毛缩小版的严韵。
他实在好奇冲上去拦住了他。
那小孩似乎吓了一跳有一缕乱毛好像竖了一下。
小严韵:!!Q^Q
江影言觉得像极了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触感也不错。
“你…你谁啊!?”
江影言想着是梦便笑了一声。
严韵喜欢他,这是江影言完全确定的。
不是他自恋的因素而是他有一次和严韵一起睡的时间里后者可能是觉得是梦在他身上咬了一口。
到不能完全说是咬,实际上其实没有用力。
但当时他整个人都傻了因为他听见严韵对他的称呼不对。
当时严韵叫他的是老婆,他说的是“男朋友…好老婆再睡会儿”
起初他本来以为是严韵在叫别人就想把他抱在自己腰上的手扒开,结果严韵把他抱的更紧些声音也委委屈屈的。
“别啊小允…真不再叫你老婆了睡会吧…”
严韵不止说手还很熟捻的绕到他大腿上捏了一下。
江影言当时都怀疑严韵是不是知道自己踩了他枕头在故意报复他,但是叫了他好几次也没有回应。
严韵当时睡的跟噶了一样除了有时候对着他的腰上上手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甚至他把人从床上踹下去之后当事人还躺了几分钟才被冷醒睡眼惺忪的起身然后钻进被窝里还把他的腿夹住在他头上亲了一口。
“怎么又踢被子了……”
装睡的江影言:……我掐洗你!
江影言心里拳头捏的邦紧,他只想知道严韵这个狗东西到底在最近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占了他多少便宜。
所以后半夜都没睡,严韵倒也没有再干出格的事,只是说了几句迷迷糊糊的好喜欢老婆。
“你喜欢谁?”
“我老婆”
“你老婆谁?”
“江律允”
“……6”
可能是江影言的无语太过闪闪发亮,像个超绝百分百太阳光大灯泡。也可能是江影言怀疑人生太久,温柔知性的表象无法维持。他气的在严韵手臂上锤了一拳,然后演技大爆发的对着他说该去赶车了让他快起。
然后就导致可以10点起床准备的收行礼时间,江影言早上6点就强逼着严韵起床等收完了才一脸不好意思又愧疚的看着严韵。
“啊……哥我好像看错时间了现在6:52,刚刚应该是6:01”
严韵当时看着江影言的手机锁屏在上下左右正中央刚跳的6:53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然后掐了自己一把。确定没有做梦便说了句没事爬上床继续睡。
江影言坑完人心里气消了一点便让严韵好好睡了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