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老姜让你过去一趟”
男生抱着一沓英语卷子叫他,江影言睡眼惺忪的抬起头反应了一会儿啪唧一下又躺在胳膊上了。
冷烟嚼着辣条晃晃他伸出桌面的胳膊“oi,你今天怎么困成这样?老姜找你。”
江影言:巍然不动
冷烟看了眼自己的手放下辣条擦干净后推推他道:“你不想动的话我把你拖过去了奥”
江影言说了句滚才晃悠悠的站起来往外走,那脚步飘得好像随时都能躺在地上一躺不起。
洛离河在他要过路的走到瞥见江影言是连眼睛都没睁开叹了一句“你不怕撞上门啊”
江影言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就嗯了一声,到了老师办公室江影言看到姜夏帆的座位上没人就走过去瘫在他的办公椅上顺手拿了一本桌上的书盖上脸。
刚从4班教完英语回来的姜夏帆就看到自己位子上坐了个人,江影言穿着一件膝盖破洞的黑色阔腿牛仔裤,上半身的薄衫外套扣着扣子双腿一前一后岔开把左手靠在椅子扶手撑着头也往左偏过去,睡的还挺安详。
姜夏帆弯腰看了两眼发现他眼下还带着一些乌青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放弃了叫醒他的想法去占了于显的办公桌坐下。
江影言又睡了大概15分钟的样子手软的没力气头一栽就清醒过来,人还是懵的还是下意识往椅子里挪了挪。
“呦,小瞌睡虫醒了啊?”
声音带着调笑的意味,江影言揉揉眼睛甩了两下头才看清楚办公室有三四个老师正看着他。
立马站起身给人打招呼,而刚刚调侃他的正是12班的班主任老师,是个刚30出头的年轻人。
也是这个办公室里年龄最小的老师,江影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朝自己班主任走过去。
“姜老师,你找我什么事啊?”
姜夏帆开了两句玩笑,才开口让他在班级里要筛出擅长超过2至8种才艺且各科成绩都在及格线往上走20分不等的学生,剩下的其他学生根据他们的自身成绩、才艺、兴趣爱好等根据校领导的筛选下学期要重新分班,每一样都要分类记号。
走时姜夏帆指着他手里的表格再三嘱咐。
“你要记住啊!千万千万!绝对不能出差错!而且必须记清楚!还有每个人的一寸照片。”姜夏帆手指点着表格上那块贴照片的地方道“每个照片按照名字贴好。”
终于被放走的江影言回到班级接受了大家的好奇洗礼,然后通知了这件事让他们随时可以来找自己报道。
“天啊!分班??没说有这出啊!”有一个同学哀嚎着趴在桌面。
另一个八卦的学生便拖着椅子游行到他身侧
“嗨,你不知道啊!
上次高三年级最差那个班开家长会,去的是个可年轻的班主任她拿600万和那些家长要了学生的完全教育权!
说那个班的学生要是不能成才那600万就给他们当赔偿资金,要是孩子成才那600万就要买了孩子下半辈子的半个家长的名再有事只要不犯法她都帮。
直接绑定了!那是荣华富贵啊!!!”
开始哀嚎的那个学生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询问他消息真假。
那个学生拍着胸脯发誓“保真!你没发现这几周学校来了好多大人物嘛!”
叔叔·大人物·阿姨们此刻正化身撸猫狂魔对着瑟瑟发抖的两兄弟狂rua毛,连小猫的主人也没放过。
以至于严韵顶着一头乱毛抱着一身香水味的安安回宿舍时穆臣和年君辞还以为他跑去卖身了。
对此严韵的回应是微笑的中指
“你懂什么,这是长辈的“爱”啊”
年君辞嚼着一根山楂条呛他“那你咬牙切齿的干什么?”
严韵:……哇呜呜呜。
看到严韵破防的表情年君辞心情很好的坐回床边躺在穆臣腿上玩手机。
江影言刚回宿舍就被安安扑了个满怀,小狸花委委屈屈的叫了两声。
严韵:怎么没对我这么夹过T^T
(作者串线:因为你老欺负人家)
江影言把安安抱在怀里低头吸了几口有些疑惑的欸了一声“安安今天怎么香过头了?你给他喷香水了?”
严韵有些自闭不想理他。
穆臣便很友好的为他解释了一下,严韵猛然跳起反驳他的话!
“我没卖身!!!!被围着亲亲抱抱的是安安和阳阳。”
安安:就是就是!嗯?我要离家出走!!!!
安安骂骂咧咧的从江影言身上跳下去然后跳上阳台延伸进来的银杏树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原因。四人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一只小猫说了一句极其模糊的“严韵,傻|逼”
江影言一脸惊奇的指着安安离开的方向对着严韵开口:“他骂你欸”
严韵:……我知道啊!!!
天气渐渐变得温暖,太阳也柔和下来光照在身上的感觉仿佛在夏日的乡间老房中自己与养的橘猫一道在席面安睡。风扇在吱悠悠的转动发出的声音与城市的喧嚣相似相悖但照样让人心情舒畅。
江影言正好好的上着课,前门被敲响一头棕红色大波浪卷长发穿着缟色中长袖系带上衣,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裙裤的阴田对着姜夏帆说了几句,姜夏帆便点着名招呼人跟着走。
几个班的学生人挤人进了大的阶梯教室,江影言好奇的四处望望就看到同样寻找他且和自己对上视线的严韵,后者的眼睛极亮像只靠自己在人群找到走失主人傻乐的金毛犬。
因为人坐在走道边被刚好路过的一个大人按着脑袋掰回面对舞台的样子,严韵还想悄咪咪转头被那个大人察觉到又回来掐着他的后颈用力捏了一下似乎说了两句,严韵鸡啄米似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