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走”
穆臣还蒙着被他拉走赶紧回头给年君辞说了一声“欸!等等!言言!欸君辞我陪他去就行!”
年君辞微微皱眉很快压下情绪放好东西追出去“靠你俩等等!我对象!我跟你们一起去!”
年君辞怎么也没想到江影言是去警局,而且刚进调解室就抽出一把弹簧刀飞过去擦着那人脖子定在墙面。给他们和两个警察吓的一愣。
穆臣赶紧拦招呼年君辞拦上去“言言!冷静!杀人犯法!”穆臣抓住他的手臂劝道。
江影言回头看到陈氏鸣冷笑一声深吸一口气一脚踹了过去,明明是笑着说出的话却让人胆寒。
“你真忘了你脸上的疤怎么来的?再让我发现你的小动作这把刀会直接割破你的颈脉当然,我这个人很利索,学不会折磨人的手法你好歹做过我的朋友,你到时候也不会太痛苦。
我和和气气装久了还真以为我是兔子呢?几条命够我弄的?”
年君辞:……严韵…你也是好眼光
“欸?你们咋在这儿啊?”
年君辞侧目恰好看到站在门口的某个大个子,严韵身上的校服看上去有些脏乱嘴角还有一块刚不久的淤青看上去像是鬼混回家被大家长逮到的猫。
神色看上去有些讶异然后就慌慌张张的把袖子撸下去冲他们傻笑。
警察赶紧把一众人给请出审讯室,江影言跟着一个警察去补供。留下他们三个排排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喝茶,然后门推开穿着警服的高个男人恨铁不成钢的瞅了严韵一眼。
“嘿,叔中午好哇!”
年君辞和穆臣也站起来叫人伶舟循曲示意他们坐下然后对着严韵嫌弃的挥挥手“你真是个皮猴子,说说看还有哪儿伤到了?”
严韵乖乖把手伸出去说手臂被打了一拳、后肩被推到护栏上小腿上应该有剐蹭,伶舟循曲立马上手去卷他的袖子查看淤青。
“外套脱了,叔看看”
严韵乖乖噢了一声把外套脱下来,他立马穿的校服短袖脱了外套就看到了很大一块砸出来的淤青伶舟循曲一边看一边拿手机拍照。
“衣服撩起来我看看你后肩怎么样”
严韵呆了呆有些抗拒“啊?我同学在欸我不要面子啊”
“嘶,啧!死小子再犟!”
年君辞打了招呼立马拉着穆臣往外走,门关上伶舟循曲立马揪着严韵的耳朵教育人。
“臭小子一天到头尽打架!你自己看看身上这些伤,你特么的跟人家什么仇怨把你往死里打啊!快点还有哪里有伤?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听话我马上给你姑姑打电话了奥!”
最后严韵被拎着检查了个遍又被阴田过来薅着领子去医院检查了一遍挨了一通好骂才回学校。
年君辞:当时就感觉阴田老师想用眼神把严韵这个憨货剁成臊子。
穆臣:没那么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