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欢乐多,严韵本想带着他们去果园那里摘果子但看到李民阳在收纱帘便询问得知快下雨了,没办法就带着一群人跑去阴田的院子里搞怪。
“老丝儿~我们无聊!”
阴田:……
阴田从书桌下面拿出一个檀木盒子和一副画给他挥挥手让他们一边玩去。
严韵乖乖巧巧拿着盒子跑了在隔壁空厢房和其他人会合,打开盒子里面是画卷很多拼图碎片严韵招呼何良德和江影言冷烟把这幅画挂上天花板带着其他人一起拼。
画卷之上是繁华街道与鲜花百姓无一例外都看着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能看到一顶四周覆纱的小轿和四方都有侍卫丫鬟依稀能看到小轿里端坐着一位女子。
"这是谁画的?画的谁?哪个朝代的?我能拍照发给我爷爷吗?"顾河生家里是经营古玩古董的看到这副作品眼睛都亮了语气里的兴奋盖都盖不住。
乐生仔细看了一下确认小轿里的女人没有画出五官点头同意了顾河生拍照的请求但也还是叮嘱了一句绝对不能到处传播这幅画是谁的在哪里见过死也不能,顾河生应口答好仔仔细细拍下这幅画然后发给自己爷爷。
故云风:[图片×5]
故云风:爷爷!好东西!!!
顾河生发过消息就给手机关了静音和其他人一起拼拼图了,屋外阴雨连连打砸在枝叶屋檐上他们就趴在地上分组找寻着自己负责的画卷一角。
期间禾狸来过,给他们加了衣服和热水免得着凉。
江影言接过递过来的外套注意到禾狸眼眶好像哭过有些担心的询问道“禾狸叔你眼睛怎么是红的?”
禾狸心里想把罪魁祸首千刀万剐面上还是笑着对他解释“刚才帮李阳民收拾厨房不小心把胡椒粉打翻进眼睛了”
“啊?禾狸叔要小心点”
“阿狸,来一下”
禾狸谢过江影言的关心后朝阴田的背影走过去,江影言回头捧起茶杯吹了一下。
严韵坐在他旁边有些奇怪的看他,怎么感觉江影言真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可看上次对他开玩笑的时候又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很明显害怕那个玩笑。
拼图拼了大半阴田撵着他们吃过饭回各自住的地方去了,严韵在路上对江影言解释是因为太晚会看不到路。
路上严韵几次想要询问江影言什么又被自己压了下来。
“怎么了?”
江影言皱眉揉揉自己的脸颊有些困倦的询问他“想问什么直说嘛”
得到许可严韵凑过去拉着他的手小声的询问道“之前我在你家给你开玩笑那次你好像很怕是被别人这样对待过吗?”
江影言下意识谎答道“哦我以为你当时想掐死我”
严韵:……
严韵有些不服气靠过去咬了一口他的侧脸
“?你狂犬病?”
江影言无语的离远点,这人真该庆幸自己喜欢他不然早死了。
严韵:骂骂咧咧骂骂咧咧
江影言抬手往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严韵茫然片刻下意识搓了搓被打的地方心思一动。
江影言瞥他一眼故作镇定“你咬了我,我打你一下扯平了”
严韵盯着他吐出一句“你手好软”
江影言一哽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气急败坏丢下一句“你流氓啊!”便跑了
严韵伸长脖子去看,见他真的跑远了忍不住掩着唇角低声狂笑。
又怕被他听到还一直确认江影言真的没有回头,叫他早上在自己身上乱摸欺负一下就当讨利息了。
回到晨林居江影言洗完澡恨不得把自己贴在床栏更里面去被子一蒙急速入梦,严韵见此觉得好玩睡觉的时候故意挤他。
江影言感觉难受在梦里皱着眉哼哼唧唧的推他,看的严韵心颤抱着他轻轻蹭了蹭往外挪了一下给他空间翻身侧躺。
江影言在感觉到自己没有再被挤压过后便舒展了眉头,严韵抬手揉揉江影言的侧腰等他抬手推自己时飞快拿出枕头归位然后躺下然后就看到江影言似乎眯了下眼睛抱上严韵躺好然后再次熟睡,看上去就是软软的很好欺负。
次日严韵便后悔了绝望的泡在冷水里懊恼自己怎么就又做了那种梦,他说的欺负也不是那种欺负啊!江影言还未醒过来严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
进被窝时身上还带着水汽和些许寒气差点把江影言搞醒了,严韵见床上的人没有要醒的现象迅速躺好闭上眼睛装睡结果一闭眼就是他不当人的场景。
江影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他又感受了一下发现的确是严韵身上的寒气下意识蹭过去像八爪鱼一样贴着他。
严韵:!!!!!
严韵脸都红完了,赶紧让自己镇定下来。江影言还小心的趴在他的胸膛上呼吸,严韵掐着自己的手臂保持冷静一边把江影言弄回他那边。
但江影言抱的有些紧实在没办法严韵只能自暴自弃的叫了他几声确定他是真的睡着索性打开游戏了,放假手机临近中午的游戏有不少人严韵看了一眼好友列表发现年君辞和白泽都在线直接把他们拉进房间了。
年:?开不?
子安:开呗
白泽来啦:这么早吗?
年:懒得打字,开麦
子安:我不了,你们好了说一声
看到不同账号发出的‘11’严韵开了游戏白泽选了云樱年君辞卤蛋严韵随便点了蔡文姬。
“欸,你和你哪个谁在一起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