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作恶,它能护你到下辈子。”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阮安然听没听清直接转身回了餐馆继续招呼客人。
所以这人到底是厨子还是什么啊?
贺稚怕她多想,解释了几句,“你别放在心上,老齐那个人没有恶意,他说话就那样,刚刚那个态度也是因为他已经不怎么掺和圈子里的事情了。”
阮安然知道这是在讲他说自己没啥好看的那句话。
“他几年前被自己弟弟算计,给推进了恶鬼窝,活着回来后就淡出圈子,在这儿开了家小餐馆。”
“恶鬼窝?”阮安然起了身鸡皮疙瘩,有点不敢想象那画面。
“你别看他现在看起来好好的,他当初被救回来的时候就剩下一口气了。”
阮安然停下脚步,“你刚刚是说他被自己弟弟算计?”
她以前还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曾幻想过如果自己有父母有兄弟姐妹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也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后来她才知道,有的父母可能不如没有,现在看来兄弟姐妹也是如此。
贺稚不以为意,“唉,嫉妒呗。”她抬头看了看天,“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他家算是家传,他弟没天赋所以嫉妒天赋好的哥哥。”
嫉妒吗?只是因为嫉妒自己的亲生哥哥比自己有天赋,就能动手害对方?
“真恐怖。”
“谁说不是呢。”
跟贺稚的这一顿饭为阮安然解答了大部分问题,有些事情即使对方没有明说,她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更何况贺稚几乎可以说是将自己了解的或者说是能查到的信息都告诉了她。
原主是一位陷入沉睡的公主,正在等待一个可以拯救她的人。
但穿越过来的是她,并不是一位王子,她可能是一位女骑士也可能是另外一位公主。
公主拯救公主吗?有点意思。
而且她虽然不想再读一遍高中,但其实对现在的生活和现在的身体也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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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阮安然对梦境一事就抱有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
只是第三次梦境却迟迟都没有来。
“不过这倒也正常,毕竟两次梦境中间也隔了挺长时间,更何况还要有个契机。”
其实最简单的两个契机她知道是谁,但她实在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也不知道从仲琳那里还能不能得到什么新的信息。
阮安然在学校里跟贺稚的来往并不多,可能是对方有什么顾虑,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没必要或者是不想把她牵扯进那个圈子太深。
但不管是哪种原因,阮安然对对方的感激都不会变。
而且,比起那些跌宕起伏的降妖除魔的生活,她还是更喜欢现在这种一成不变的日常。
至少安全,安全第一。
但果然人是不能立flag的。
这一天郁柠家里的亲戚有事,所以放学后阮安然没有跟郁柠一起回家,甚至连晚饭都要自己想办法解决。
阮安然思考是回家点外卖还是现在直接在外面找一家餐馆解决。
她一边思考这件今晚最重要的大事,一边走出校门。
刚走出校门,她就拿出手机开始查学校附近或者家附近有没有什么味道不错的餐馆。
因为她后来基本都是在郁柠家吃饭,所以就连家附近的餐馆都不太了解,更别说知道哪家的菜好吃了。
阮安然查到家附近有几家评分比较高的家常菜饭馆,决定随机挑选一家过去品尝。
就在她美滋滋地准备用小公鸡点到谁就选谁的方法来选餐馆的时候。
骤然间,后侧方突然伸出来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臂,抓着她用力一拽,将她扯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
阮安然还没来得及大喊就被捂住嘴压在墙上,背部因对方的动作直接撞到墙壁上,疼的阮安然眯起眼睛。
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之后,阮安然想要反抗却看到对方手中拿着一把小刀,刀尖正朝着自己。
泛着冷光的小刀让阮安然忽视了背后火辣辣的疼痛感,她放弃抵抗,右手却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在书包侧摸索。
她看向对方的脸,想看看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但结果让她失望了,犯人戴着个非常经典的在电视剧里常看见的黑色头套。
这是有备而来啊。
“你想要什么?”阮安然保持镇定,开口问道。
对方没有说话,但手里握着的刀却离阮安然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阮安然正要说点什么拖延时间。
只见从天而降一块正方形广告牌直接砸在了这个疑似劫匪的人的脑袋上。
像是嫌一块广告牌的伤害力太低,紧接着又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四面八方飞来全部往这名劫匪身上砸去。
阮安然:“?”
不是,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