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人柱力木讷地跟在他身后奔跑,在交错的一刹那,雏田悄悄凝聚查克拉,点在漩涡鸣人的痛穴上。
但剧烈的疼痛仅仅引起了人柱力的一丝生理反应,却毫无清醒的征兆。
怎么办。
干扰查克拉,疼痛刺激,她知道的针对幻术的手段,能试的都试过了,但是鸣人就是无法醒过来。
雏田将手指拧在一起。
这样下去……鸣人君……
待他们走后,我爱罗尚未完全死去的躯体旁,一只浑身布满青蓝色咒印的貉子从沙中钻了出来。他盯着我爱罗愈发不见起伏的胸口,一咬牙,摆出一副凶恶的模样:“果然是蠢货!把自己蠢死了!以后这具身体就归本大爷所有了!”
才不是为了救你!
说着,守鹤就钻进我爱罗的经脉中,再度支撑起摇摇欲坠的生机。
……
瀛洲。
登上山顶,一入目就是一座崭新的神社,只是人们撤离时也顺便带走了不少东西,现在充斥着一种被洗劫后的荒凉感。
“没想到上面是这个样子。”带土吐槽了一句。
他倚在平台边的栅栏上,极目远眺。
苍翠的宝石点缀在一望无边的大海上,周边散在着一些不成规模的小岛。云朵渐渐被落日染上颜色,冷暖色之间混出一抹罕见的紫。
这里的风景对宇智波佐助来说不算稀奇,他背靠着栏杆,在一旁等待。
“你说……”带土仍看着远处,视线却没有焦点:“我们能赢吗?”
“说实话,挺难的。”佐助坦然道:“二、八、九一共三位人柱力,轮回眼,须佐能乎,黑绝。”他盘点着斑所拥有的力量,无论哪一项单拿出来都很难对付。
“会死吗?”这句话从带土嘴里轻轻飘出来,像一阵微风。
死亡啊,总感觉是一件非常非常遥远的时候,但当这种可能骤然出现在眼前,却是让人有种无所适从的恐惧。
佐助把手放在带土头上,用力揉了一下:“不会让你死的。”在带土欲言又止的片刻,他又补充一句:“嗯,还有我自己。”
带土转过来,余晖映照下,眼里亮着光:“怎么做?”
佐助无言半响,叹气,不情不愿又一本正经道:“实在是打不过,就认输吧。”
带土大惊:“你其实是白绝假扮的吧!”
佐助无语地看着他,那眼神似乎在问‘不然你有什么办法‘。
他说:“打不过就只能去做梦了。”
带土简直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不过,他选择相信他。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佐助想了想,突然轻笑了一下:“如果发现情势危急,认输的时候喊大点声。”
这句话绝对是开玩笑。
——吧?
……
追缉我爱罗的砂忍暗部趴伏在地上,胆战心惊地看着蓝色的巨人从他们头顶飞过,也看见了那个白眼的女忍匆匆投来的目光。
察觉到异常的手鞠和勘九郎迟迟赶来,看着眼前改头换面的大漠,心情难以平静。
“他是为了保护我们。”手鞠低声道。
勘九郎在一旁默不作声。
深吸一口气,手鞠道:“我要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还有机会,我想问问他……”
勘九郎还在犹豫。
对于我爱罗,他甚至都没把他当作弟弟看待过。印象里,那是一个缺乏理智,却极具破坏力的怪物。6年前,我爱罗死在了木叶,那时只是觉得惋惜。后来听说了一点他仍在世的消息,也逃避般的不放在心上。
现如今,把他找回来又能如何呢?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应该也不想回来吧,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
“勘九郎!把你那些傀儡都拿出来。那边的,叫感知型和医忍过来!”手鞠的命令打断了他的回忆。
算了,听着就是了,天大地大,家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