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长叹一口气:“愚蠢的行为。”
“要不是四代目,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敌人的刀下了。”戒尺在美琴手里发出一声脆响,“手拿出来。”
宇智波佐助双手紧紧抓着裤子,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闯这么大祸,也是第一次面对母亲的怒火。
不敢抬头看,他乖乖把手伸出去,然后就听见戒尺落下后的清脆声响。
这声音比手上的疼痛更让人难堪,而父母的目光还要更为甚之。
“说说,错在哪了?”父亲的话语响起。
本来被打手心已经够羞耻了,现在还要他把自己哪里错了一字一句说出来?佐助把牙齿咬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父亲,火影大人来了。”鼬听到消息急忙跑来,结果就在家门口碰到了波风水门。
一个爽朗的声音紧随其后:“佐助是个勇敢的孩子,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作为家长还是不要太苛责。”
“火影大人。”富岳作礼,“佐助,多亏了火影大人你才能活着回来,还不快感谢。”说着,他就按着佐助的肩膀,往下用力。
这一刻,羞耻心达到了顶峰。
但波风水门先一步把手放在了佐助头顶,把这小家伙揉得东倒西歪:“佐助的身手很漂亮,就算没有我也能顺利逃脱。快过去安慰一下你哥哥吧,他可比看上去着急多了。”
佐助先看了一下父母,看到同意的眼神后,再向波风水门小声道谢,最后跑向自己的哥哥。
看见小儿子完全消失在视野范围内,宇智波夫妇齐齐叹了口气,美琴更是把戒尺随手扔在了旁边:“抱歉,让您见笑了。这孩子性格如此,不这么做他涨不了记性。要是别的也就算了,但这可是性命相关。”
一旁的富岳也开口道:“毕竟是次子,也不要求他多优秀,至少能平平安安的。”
“原来是这样。”水门发现自己错怪这对父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富岳向水门行了一个很高级别的座礼:“感谢您救了我们的儿子,我们夫妻二人为您准备了一点礼物。”
平民出身的水门不太适应这些社交礼仪和大家族的规矩,连忙摆手拒绝。
美琴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您之前结婚,因为贵夫人身份特殊,我们没能到场贺礼,趁这次机会补偿给您。有一些摆件和吃的。其他都是给小孩的衣服、玩具和奶粉什么的,都是我精挑细选比对过很久的好物,很多在木叶是买不到的。估计您不久之后就能用上。”
在木叶买不到,意味着如果后面还有需要,就还得通过她。
“这,太早了吧。”水门不自觉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和玖辛奈父母早已不在,自然没人提醒他们这些。
“临到用时才准备就来不及了。”富岳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大大拉近了他和水门的距离。
一番主客尽欢的交谈之后,水门婉拒了晚上的宴请。
待他走后,富岳对美琴说:“最近族里有没有姐妹准备生育?”
美琴道:“没有,毕竟现在族内的氛围不太好。”
富岳苦恼地叹气:“尽量说动几个姐妹吧,到时候我们需要安排几个同龄人和火影的孩子一起上学。近期的抚养费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一笔。”
美琴:“我明白了。”
……
“手给我看看。”鼬说。
“不要!”佐助把双手放在背后,怎么也不肯拿出来。
“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鼬板着脸说。
“我知道了!”佐助气得脸蛋儿都鼓起来了。他已经知道错了,但是每个人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真是讨厌!
鼬重重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最好知道了。”
“哥哥,你多久从忍校毕业的?”
“一年,七岁的时候。”
“那我也要。”
鼬看向佐助说:“佐助,为什么这么着急?多上几年学,多认识几个朋友不好吗?上学时的友谊可以持续一辈子。”
佐助不以为意道:“那上学时结的仇也能持续一辈子。”
鼬知道他说的是谁,笑道:“莫非你是怕再上几年学,第一又要保不住了吗?我记得现在的战绩是五五分吧。”
“如果只算期末考是一比一,如果算上小月考是七比五,如果算上演习是三比四,如果……”他如数家珍。
“这不是很开心吗?”鼬问道。
佐助沉默了。
老师莫名其妙的针对,同学暗地里的排挤,和偶然听到的“小神经病”的外号。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开心。
鼬只当他是别扭。
“拥有和谁都能处得来的社交能力也是忍者必备的技能。”鼬说,“母亲已经教过你待人接物的礼仪,但是什么场合,面对什么样的人应该做到那种程度还需要你自己多思考,这种技能只有在人际交往中才能得到锻炼。现在一族的处境不好,更需要我们严格要求自己,给外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一句算是戳到了佐助的要害,他只能回答:“我会继续努力的。”
鼬迟疑了一下,觉得不应该把压力压到一个孩子的肩头:“抱歉,我说得太多了,佐助只要尽力就好,不需要对自己太严苛……”
“我说了我会努力的,不,我会做到的!”佐助像一个被戳炸的河豚。
“好吧,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去请教母亲。”鼬看着远处橙黄的天空,说:“他们可能会聊很久,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垫肚子吧。你想吃什么?”
“……”佐助悄悄抬起头瞥了一眼鼬的表情:“丸子。”
“那好。”鼬的眼睛稍微亮起来,语气都轻快了一些:“我们现在就去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