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等到她第二次见到付姝绘是在家里，她很开心医生阿姨和她成为了上下楼的邻居，听说阿姨家还有一个姐姐，可惜还在上学她没有见到。

“医生阿姨，你看，你给我的小虎鲸，我做成挂坠每天都有带着呢！”

小姚双兴冲冲的跑到她的身边，却听到母亲对她说道，“小双，跟着医生阿姨走吧，等治好了病妈妈就去接你。”

“可是我的病已经好了，我真的什么都听不到了。”小姚双双眼噙着泪，扒着蒋荣荣的衣服不肯松手。

“妈妈，你是不要我了吗？我很听话的，我没有说谎，我真的病好了，妈妈你不要赶我走好吗？我不要医生阿姨，我只要妈妈。”

付姝绘蹲下身笑着说，“小双，阿姨那里可好玩了，还有好多小朋友和你一样有很厉害的本领，大家都期待和你见面呢！到了那里想妈妈了可以打电话，也可以叫妈妈过来见你好不好呀？”

“真的吗？”小姚双哭得眼睛鼻子红红的，身体还在抽动发抖。

“当然呀，你看这个姐姐，她叫陆稠，你陆姐姐可温柔了，你想不想和陆姐姐做朋友呀？”陆稠比姚双高出一个头，她的头发还是乌黑的，她冷冷的看着姚双，生硬地扯出一个微笑。

“想！”小姚双脆生生地回答道。

蒋荣荣替她擦了擦眼泪，整理好衣衫，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眼圈也泛红了，“妈妈会常去看你的，小双听话，到那乖乖的，别让妈妈担心。付医生，就劳你操心了。”

付姝绘拉着恋恋不舍的姚双走了。陆稠与她擦肩而过，走进了屋子。

“陆姐姐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小姚双懵懂地问。

付姝绘变得面无表情，语气也变得冷冰冰的，“陆姐姐还有话和你妈妈说，我们上车等她。”

小姚双下楼到一半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天的夕阳特别的红，从门里撒到门外，温暖的橙黄色中夹杂着几丝血色，小姚双的心里莫名的惴惴不安。她站在台阶上，身形隐藏在阴影里，却感到冷不丁一股阴冷的潮湿。

那天之后一个妈妈失去了她最爱的女儿。

“姚双，想什么呢？我们回家。”

程珏打断了低着头看着挂坠痴痴地不知想什么的姚双。

姚双抬起头，明亮的阳光打在程珏的脸上，她勾起嘴角笑了笑，“嗯，回家。”

两个人关于那个究竟在哪展开讨论，在确定一系列怀疑对象之后，在程珏家里展开地毯式搜索。

半晌过后，无果。

姚双累得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里抱着一罐子烤枣片嘎嘣嘎嘣嚼着，晃悠着两条腿，看着程珏里头外头一通跑。

“我觉得，你妈藏起来的初衷肯定是不被别人找到。但是你想啊，既然这东西这么重要，肯定也不能就这么埋没，那就又得让人发现……”姚双说，“让谁发现还有向着她那边不会反水，有多少了解情况的，那肯定就是你——程珏。”

“所以呢？”程珏随口应付着，无心听她叽里咕噜说一堆。

“所以还得去你屋里找。”姚双拍拍手上的碎屑，重新进了程珏的房间。

程珏叉着腰支撑着身体，气息还微微有些喘，“我这屋都找过了，什么都没有，况且之前搬过一次家，东西啊有的当时觉得没用都丢了。”

“有什么是没动过的？”

“也就书架了，书太沉了搬不动，也不怎么看纸质书，就没动这边。”

姚双对着书架一通翻找，试图找出什么可疑的蛛丝马迹。

一会儿，她就找到了床上，躺在床上嘟囔着，“没准根本就没有那个。”

程珏在她身边躺下，有气无力地说，“一定是我们漏掉了什么。”

漏了什么？姚双躺着用余光扫视书架，随口说道，“你的书架上怎么还摆着药，你得什么病了？”

“那是之前上学时候买的提神醒脑片，没什么用又舍不得扔，随手就放那了。”

“我检查一下。”

程珏觉得她大惊小怪，“这怎么可能有线索，你可别偷吃，早就过期了。”

姚双打开提神醒脑片，里面果然还剩下大半瓶子药丸，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说明书。她将说明书从瓶口抠出来展开，惊起一身冷汗。

“程珏，你来看看。”

程珏迷蒙着眼，马上就要入眠了。

“怎么了。”

姚双拿着说明书吃惊地说：“这是我的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