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上的几个女生都挺兴奋的,都希望指到自己。
毕竟江时祁那身份多少人想倒贴,更何况还是超级无敌大帅哥。
谁不想和帅哥接吻。
酒瓶子停下,指着江时祁斜对面的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顿时像是被惊喜砸中,整个人挺直身板,不可置信地看着桌上的酒瓶子,而后,又倍感娇羞地看了眼江时祁。
她期待又兴奋地坐在那儿,等待着江时祁执行这个大冒险,心跳速度极快,像是要冲出她的喉咙。
另外几个女生颇为羡慕地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说她运气真好。
江时祁静静地看着桌上的透明酒瓶,他没什么动作,眼皮垂着,过了会儿,他才看向坐在身旁的池应。
她手里端着一杯酒,酒还很满,看着一口都没喝。
注意到他的目光,池应朝他看过去。
灯光下,女孩的双眸澄澈而干净,很像江时祁登顶雪山时看到的那片星空,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很淡。
池应见江时祁一直看着她,以为是所有人都在起哄,就她愣在原地,她想了会儿,举起酒杯,和他说:“那,恭喜?”
江时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不太好,像是心情不爽到了极点,睨了她一眼后便移开了视线。
像是对她这个行为很不满,可是她不是跟着起哄了吗?
池应搞不懂这个少爷的心思。
那女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要不是因为人多要面子,她都想主动捧住江时祁的脸上亲上去了。
她期待着江时祁的举动,却看到他未曾将目光分给她,只是弯腰,从桌上拿了个空杯子,倒了点酒进去。
众人呼吸皆是一窒。
游戏玩到现在,这些人都很玩得起很玩得开,还没人喝过酒呢。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拒绝了。
但没人敢质问江时祁,也没人敢开他的玩笑。
那女生被拒绝后,脸上面子显然有些挂不住,她埋怨地看着江时祁,又不敢真的朝他发脾气,只敢小声说:“早知道我就不期待了。”
江时祁自然是能听到这句话的,他将整个杯子里都倒满了酒,就差溢出来,他看着那个女生,眉梢轻挑,笑了下:“抱歉,我自罚一杯。”
那女生顿时消气。
消气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江时祁那张脸,在酒吧昏暗迷离的光线下实在是太勾人了,任何人对着这张脸都是发不出任何脾气的。
而且,她也知道江时祁这人有多难搞。
圈子里对他虎视眈眈的女人多了去了,没一个搞得定的,都在他那边吃过闭门羹,这人油盐不进,没人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就连那个陈霁初,也有人私底下和她说,说外人都说是江时祁对陈霁初一往情深,其实是陈霁初追不到江时祁。
她们压根不相信是陈霁初看不上江时祁。
拜托,谁能看不上江时祁?
总之真真假假,这个圈子就这样,八卦多得能压死人。
能亲到是赚到,亲不到就算了,她只是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拒绝有点丢人,见他歉意也很足,她的脸色也好了些。
游戏继续,这次酒瓶子又是转到江时祁,他抽到的又是接吻牌。
“诶哟,江少爷,您是躲不过这茬了。”玩了几轮,这群人和江时祁也熟悉了些,有人玩笑道:“您这次是直接喝酒,还是摇个人?”
江时祁没说话,却也没喝酒,那人见他没喝酒的意思,便转动酒瓶子。
这次酒瓶子对准的人是池应。
这下没人再起哄,都觉得江时祁百分百会选择喝酒。
就连池应也是这样觉得,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有些慌乱地看了眼江时祁,在他视线看过来之前,池应率先往他的位置挪了一下。
她凑到他的身旁,嗅着他身上酒店沐浴露的淡香,轻声说:“江时祁,我们一起喝酒————”
她话音还没落下,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江时祁搂住她的肩膀和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方的位置压去,他的力道不大,池应猝不及防地扑进男人怀中,而后与他一同陷入柔软的沙发。
江时祁的手从肩膀移到她的后脑,将她的脑袋护着,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缝,感受着她有温度的发丝。
卡座上的人纷纷噤声,谁也没料到这一出。
池应身下是柔软的沙发,身前是江时祁的胸膛,她整个人被他笼罩在怀中,鼻尖都是属于他身上沐浴露混杂着花香木质调的柔和气息。
虽然温柔,却也强势的纠缠上她,让她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两人的距离很近,池应侧着脑袋,感受到江时祁的发丝在她脸上剐蹭,有点痒,酥麻的感觉从脊背往上攀升,一直刺激到大脑。
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抓着江时祁胸口的衣服,上好的面料被她抓得发皱,隔着一层皮肤,她也能感受到身前男人有力而迅速的心跳声。
江时祁温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脖侧,潮湿而滚烫,像是要将那一片皮肤灼伤。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整个人的身体都是软的,掌心和手臂都很无力。
江时祁的手从她的腰上离开,往上,指腹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摩挲着那颗月牙形状的耳钉,感受着她耳垂的热意。
池应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她看向江时祁,还没看清,他便缓缓低下头,逼仄的空气快让她呼吸不过来,在两人的唇瓣快触碰上的时候,他方向一转,呼吸落在了她的耳畔。
他吐出的热气就像是那狐狸精勾人的术法,笑着说:“你很紧张吗?心跳得很快啊。”
酒吧的光线昏昧,两个人并没有真正的亲上,但是在别人的角度,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就像是在接吻一样。
卡座上的几个人又是懵逼又是震惊,几人的嘴巴皆是张大到能塞下一整颗鸡蛋,实在不知道这位大少爷到底在玩哪一出。
区别对待也不带这样的吧。
“你怎么不选择喝酒?”池应这下知道了他不是真的想和她完成卡牌上的惩罚,可是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方式,她实在想不通。
耳畔处,男人低笑一下,活像那撩人的妖精,趁其不备,便轻易勾了人的魂魄,不知道是不是池应的错觉,他好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你刚刚,不是也给我打电话了吗?”
所以。
他是在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