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根绯色的真丝发带,两端用金线绣着纹样,绯与金,赤艳而耀眼。
这个用起来方便,自己都可以绑发。
“要不要试试?”
傅灵恒强制控制着自己的急切,用很随意的语气问着,仿佛就是随口一问。
“不了。”
迹部收起匣子,倒是那跟发带没有装入匣子里。
“妙儿不在,下次吧。”
“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试戴?”
一听迹部拒绝,傅灵恒再也控制不住,直接脱口而出。
他实在很想看看眼前人佩戴点翠的样子。
迹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太子,还会这些?”
说话间,已拿着那根绯金发带将头发高高束起,这样披着头发,做事多少有些不方便。
“我很喜欢,谢了。”
束好发丝,迹部拿起毛笔,做最后的补充。
“你喜欢什么?”
“嗯?”
傅灵恒还沉浸在迹部束起发丝的模样中,他觉得,不但点翠适合郡王,连红也适合……
“本大爷是说,你喜欢什么,作为回礼。”
“回……礼?”
傅灵恒终于回魂,有些怀疑自己耳朵产生幻觉了。
“啊嗯。”
得到迹部认真的回答,傅灵恒确信不是幻觉,幸福来的太过突然,让他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吗?要说最喜欢的就是……清渊国的国花,不过王爷目前送不了。”
“送不了?清渊国才有?”
在现代,一些国家的国花并非在其他地方没有。
傅灵恒点点头,“的确,此花清渊国独有,所以,等王爷去了清渊国就可回予我。”
这笑容,温柔而不失礼数。
迹部看着他,稍顷,才缓缓开口,“清渊国吗?以后再说吧。”
“嗯,好。”
就这么静默了会儿,傅灵恒再次开口,“王爷,我有个不情之请,能在王爷这里用午膳吗?嗯,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王爷不召回那些下人,至于午膳,我会让人送进来。”
不召回下人,这个迹部懂,这清渊国太子是提前到来昼国,没有通报,并且擅闯王宫,如果被发现……
会不会受什么惩罚不清楚,但影响肯定不好。
“可以,你随意。”
得到迹部的同意,傅灵恒放松心情,继续接着昨天的事,侃侃而谈。
通过傅灵恒的自爆家事,迹部对傅灵恒不了解也了解了……
除了午膳时,两人安静用膳,其余时间全是傅灵恒在对迹部讲着自己的事。
留到酉时才离开景辞府。
接连第三日,傅灵恒再次造访景辞府。
傅灵恒想让迹部讲讲他的事,被迹部一句“我的事,太子不是打听的一清二楚了?”给堵了回去。
的确,迹部的事,傅灵恒全知道,从天火开始,一事不漏。
他摸了摸鼻梁,有些歉意道,“抱歉,我并非有意去打听你的事,只是……”
迹部摆摆手,“本大爷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还怕别人知道?”
“自然不是你的原因,是昼国的宣王不懂珍惜。”
傅灵恒这话虽似喃喃,却透着不平。
傅灵恒在为迹部感到不平,为迹部怜惜。
“啊嗯?”
迹部没听清,正在去一旁的雕花柜拿东西。
先前,傅灵恒见迹部今日穿了一身繱犗的干练服装,便提议跟迹部过几招。
他知道王爷不会武功,但这是拉近关系的一个方法。
他也可以在过招时,顺着教王爷几招。
都说红搭绿不协调,不上眼,但王爷发丝上绑着绯金发带配上浅浅的绿,却是异常的好看。
一听说要过招,迹部立即就去取自己的佩剑。
迹部没有武器架,便将佩剑放进木柜里的。
拉开木柜的手却是一顿,佩剑的旁边,还有一把奢贵的宝剑,正是颐宣的贴身佩剑。
那日,颐宣说今后他来教迹部剑法,却没想,也仅仅只有那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来教……
连随身佩剑都忘了拿回去。
帝王的佩剑亦是身份象征,这样贵重之物,竟也懒得来取……
“你怎么了?”
傅灵恒心敏得很,尤其还是对上迹部,哪怕一点点不对,他都立马察觉得到。
“没什么。”
迹部合上柜子,看了眼傅灵恒,“你没带佩剑,本大爷自然也不会用,以免说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