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你听我说,我跟她可什么都没有。”
“那人家怎么这会还找上门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
……
被彻底忽略在一旁的马筱筱感觉他们这种旁若无人的氛围相当熟悉,她好像在项将军和那位宛大夫身上见过!
她急切地出声,打断了两人之间无形的拉扯:“项将军,我给你带了一些珍贵药材和糕点。”
项临一听这话,头都要大了,他不安地看了一眼余紫菀,生怕她会误会、生气。
他牵住余紫菀的纤手,对马筱筱疏离道:“马姑娘,这是我夫人。我想上次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对姑娘并无意,很抱歉当时做了让姑娘误会的事,姑娘想要任何补偿也是应该的,但唯独感情这事,项某此生只爱吾妻余紫菀一人。”
“等、等一下,你不是说你喜欢的是那位宛大夫吗?”马筱筱接二连三被拒绝,让她甚觉脸面尽失,输给男子也便算了,如今同是女子,她亦是比不过吗?
余紫菀原本因项临当众表白而泛红的脸颊,在听到马筱筱这话时,微微一愣,原来这家伙那么早就跟人承认喜欢宛子榆了?
“马姑娘,其实我就是宛子榆,我和项临是青梅竹马,此番在外为了方便行事便着了男装。”
马筱筱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对璧人,项将军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牢牢锁在身侧的青梅身上。她忽然觉得有些释然,也有些疲惫,原来不是自己不够好,只是来得太迟,或者说,从一开始,项临的眼里心里,就从未给旁人留过位置。
“原来如此……”马筱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虽然有些难堪,却也放下了执念,干脆转身,“是我唐突了,好罢,祝....祝两位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项临望着马筱筱离去的方向,松了口气,但又觉得莫名其妙,还以为是个难缠的,没想到竟意外地好打发。
余紫菀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看呆了?要不要追上去啊?”
项临笑了:“菀菀这是吃醋了么?”
“才没有,少自作多情了。”余紫菀拍开他凑近的笑脸,转身往回走,“大不了就再换一个是了,男人嘛,多的是!”
项临长腿一迈,几步就追上她,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了掐她软嫩的脸颊,恨恨道:“你是不是早就存了这个心思?”他忽然想起什么,板起脸,摆出正宫审问的架势,“话说你在都城的那堆老相好是怎么回事?”
“什么老相好?我才不像你,到处沾花惹草的!”余紫菀拍掉他作乱的手,揉着自己的脸颊,瞪他,“别碰我!”
“冤枉啊祖宗!招惹你一个就够我受得了,我哪还有心思有胆子去招惹别人啊!”项临那叫一个冤啊,他也没使劲掐她啊,马筱筱也不是他招惹来的啊,怎得她突然之间还不让碰了?“等会,菀菀,现在是在说你的事!那什么户部侍郎家的公子、新科状元,还有你大哥那个同窗!不就是你的老相好吗?”他突然抱住余紫菀,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十足的委屈,“你就不能多看看我?”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多老相好呢?”余紫菀觉得项临说的这些人有些熟悉,想了又想,才想起她有段时间是和他们走得比较近,“等会,你说他们啊,他们就只是我拿来应付我爹的幌子!我可跟他们没什么!”她当时为了应付父亲安排的相亲,确实默许了一些流言,但绝无半分越界。
项临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我有和他们明确说过不可逾越的!”那户部侍郎家的公子和新科状元正好身体有点问题,跟他们相处得比较久也不过是在帮他们调理身体罢了,至于大哥那个同窗,项临是认识的,从前他们就是正常相处的啊!
“我还以为你……你喜欢他们那样的。”外人尽是乱说,不行!他得马上让南风往都城放消息,不,得宣告天下,余紫菀是他项临的妻,名花已有主,他看谁还敢觊觎!项临如是想到。
这下是轮到余紫菀忍不住笑了,眼中漾开明媚的笑意:“好啦,我只喜欢你这样的行了吧?”
项临被她这笑容晃得心神荡漾,满腔爱意再也抑制不住,他捧起她的脸,额头相抵,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期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菀菀,等回都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余紫菀心跳漏了一拍,她眼波流转,故意卖了个关子,歪头笑道:“这个嘛……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