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紫菀看着他动作迅速、就这么大咧咧地赤着下半身躺在床榻上,不自觉地又脸红了几分。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楚地看清小临子的面目,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沉睡时都如此可观,更别说醒着时了。
余紫菀晃晃脑袋,冷静,现在要做的事是检查伤势,她一边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边伸手去触诊:“这里痛吗?”
“再……往上一点。”项临倒抽一口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带有些微凉意的指尖碰上火热,如同冰水滴入滚油,激起一阵战栗,让人心魂一颤,不得不说实在是有些刺激了。
“这里吗?是这里痛吗?”余紫菀专注于验伤,指尖稍稍用力按压。
“唔……再上面一点,侧边。”项临看着眼前人脸颊泛红却又认真检查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爱,不由地心神一动,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痛与乐,那股邪火却是窜得更旺了。
余紫菀按照项临的要求不断调整着位置查伤,纤细的手指在那关键部位周围小心翼翼地按压、探寻,试图找到伤处。等她意识到不对劲之时,小临子竟已在她无意识的抚触之下,幽幽转醒,并且头越抬越高。
“你……你怎么还站起来了!”她被吓得花容失色,匆忙抽回手。
“可能是因为小余大夫妙手回春吧!”项临有些遗憾就这么结束了,徒留小临子在冷风中孤立。
“……”
妙手回春?这词用得实在是……不堪入目!你说他错吧,但确实是在她“妙手”之下“回春”了,但你说他对吧,又实在有种奇奇怪怪、让人面红耳赤之感。
余紫菀觉得自己被调戏了,作势要揍他:“我看你就是在耍流氓!登徒子!”
“诶诶诶别,菀菀你该不会还想再来上一脚吧?”项临赶紧提上裤子,“我这伤也不一定是好了,也许是见着菀菀过于激动了才……”
“住嘴!不要再说了!”余紫菀又羞又气,赶紧捂住他的嘴,省得这嘴里又说出些惊人之语,她也不知道项临这厮怎得突然变得如此没脸没皮了,什么孟浪话都敢往外说。
项临被遮住嘴,抬眼之时,两人正好目光相汇,他顺势握住她的纤手,轻吻上那白皙光滑的手背,柔声说道:“菀菀,我们和好吧?”
余紫菀被他这忽而孟浪忽而柔情的转变给搞懵了,不自然地抽回手:“休想!”他们又没吵架,哪来的和好一说。
项临眼见求和不成,又瞬间化身为林黛玉,指着小临子呻吟道:“哎呦,菀菀,我这突然又痛了,你快帮我看看,我这一会好一会坏的可怎么办啊?是不是落下什么病根了?”
余紫菀看着他这拙劣的演技,气得差点笑出声来,她不慌不忙地掏出几根又粗又长的银针在他面前晃了晃,双眼危险地眯起:“又痛了是吧?那我给你止止痛罢。”呵,她才不会再上他的当了。
“不……不用了。”项临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银针,只觉得下身一紧,竟害怕地捂紧了自己的宝贝,连连后退,“我好像……突然又没那么痛了。”
余紫菀手持银针,步步紧逼,邪魅一笑:“呵,哪里跑!”
屋内顿时响起项临哀嚎声和求饶声,以及余紫菀骇人的笑声……守在门外的南风听着里面的动静,默默捂住了耳朵,非礼勿听,非礼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