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磕的青梅竹马死对头彻底完了!
项临刚走出营地大门,就见余紫菀和乐平从一辆华丽的马车上下来,项临下意识地就后退一步,躲进了大门里侧,两个守门的士兵面面相觑,不解地看着他们英明神武的大将军此刻鬼鬼祟祟般的举动。
项临对他们二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贴在门缝中看着外面的人,没成想马车上竟还有个白无洛!
余紫菀对掀开车帘的白无洛说道:“多谢白公子相送,想必这两日大王子就会过来探查你的情况了,届时你要派人找到母蛊。”
白无洛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余紫菀脸上,带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好,白某记得了。”
余紫菀脸色疲惫地进了门,被等在里侧的项临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
项临见她还肯理会自己,顿时高兴道:“我来接菀菀回家。”
“菀菀?”余紫菀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呵,你果然早就认出我来了!此前那般逗弄我好玩吗?”
“不是……菀菀你听我解释……”项临急忙上前一步,想拉住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他知道她会生气,不过他想好了,他不该欺骗她,他也不想再继续与“宛子榆”相处了,他想让她知道他喜欢的纵容的招架不住的从来都是她余紫菀。
项临解释道:“起初我以为你是不想被我认出才没挑明的,可如今……”
余紫菀一噎,她确实是不想被认出,但她仍是理直气壮打断他道:“所以你就几次三番地逗弄我是吗?看我担惊受怕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今日早晨那般羞辱我之时是不是觉得很得意?呵呵,你赢了,你项临这一次全赢了可以了吧!”是她输了,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她都要为项临这一仗拍案叫绝了,把她上了还要羞辱她浪荡!
项临这下是慌了,他急忙道:“是我错了,我不该仅凭一手札就胡思乱想,不信任你的……”他与余紫菀解释了手札一事,愧疚道,“本来是想多多了解与你错过的五年的,不曾想被嫉妒冲昏了头,妄加猜测你与他人……可菀菀,我当时看到你提上裤子就想当做无事发生走人时,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要我,才会一时昏了头说了那些伤人的气话,其实是我软弱了……
如今我们已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我就想让菀菀你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昨夜是你,也正因是你,我才会情难自禁,与你做那般亲密之事。菀菀,我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也多看看我?”项临目光灼灼无比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爱意、愧疚和一丝卑微的乞求。
“哦,知道了。”余紫菀按耐住怦怦直跳的心脏,故作冷淡道,“我现在还是很生气,也不想和你说话。”稳住!不能就此轻易地原谅他,否则之后他不得爬到她头上了!必须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怀疑她口出恶言伤害她!
说完,她不再理会项临那瞬间垮下去的、如同被抛弃的大狗般的表情,挺直背脊,努力维持着高冷的姿态,拉着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乐平,快步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难以压制的上扬嘴角,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真好,项临也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