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能救就好能救就好,宛大夫可是还有什么为难的?”
“唔……实话跟你们说了吧,目前要解朱颜枯这一蛊毒只有二成的成功性。”想到这,宛子榆就头疼,她昨夜彻夜未眠,尽是在想法子医治这朱颜枯,可是目前她只有二成把握。
“什么?二成?才二成?”花花双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才二成,这跟直接死了有何区别?
白无洛紧握双拳,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亦是难以平复心中的巨大失落,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颤抖:“二成,也好……”
屋内霎时一片死寂,宛子榆看着他们主仆二人绝望的神色,最终安慰道:“你们等我再研究研究,昨夜时间太短了,我还来不及细想呢!”
白无洛也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丝笑容:“好,我相信宛大夫。”
——
宛子榆一路都在想着要如何解了那朱颜枯,一个不留神竟迎面撞上了同样刚回来的项临。
“嘶……”宛子榆捂着被撞疼了的鼻子,“哪个不长眼的……是,是将军啊……”
项临抱臂好笑地瞧着她:“宛大夫这是在想甚么?路都不用看了?”他语气调侃,目光却仔细打量着她,注意到她眉宇间的疲惫和愁绪。
宛子榆叹了一口气:“唉,在想法子救人。”
项临这下笑不出来了:“你今日一大早出去就是去见那白无洛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她昨夜也是为他熬了一宿!
“是啊,这不才回来么?”宛子榆还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闷头就想绕过他,往自己屋内走去。
项临却不依不饶地跟上她,语气酸涩:“你们总是这样孤男寡……男的共处一室这么长时间,不太好吧?”
宛子榆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他下属也在啊,就那个络腮胡子的壮汉。”
“那能一样吗?那壮汉一看就是个头脑简单的,但那白无洛可不一样。”项临虽然只与白无洛见过一面,但那人看着病弱,眼神却深沉得很,绝非善茬。而且如今想来,那厮那日在河岸上看菀菀的眼神就很不对劲!
“怎么不一样呢?”宛子榆不解,在她眼里,白无洛首先是个病人,其次是个潜在盟友,根本没往别的方面想。
项临看着她这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摇摇头,她也瞧不出他对她的不一样:“呆瓜!”
宛子榆捂着额:“好好地怎么骂人呢?”
项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醋意和担忧,换了个方式问道:“那白无洛都给你什么好处了?值得你在他身上费那么多功夫?”
宛子榆被他如此一问,猛然抬头,拉着项临往里走:“对了,有件事得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