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真是太不巧了。”项临惋惜,然后拉过余紫菀,朝莫书山介绍道,“这是菀菀,小莫大夫你有没有觉得菀菀与你家师父长得有几分相似?”
“!!!”
他绝对是故意的,他在诈她!
余紫菀猛地转头惊诧地看着项临,抖着嗓音干笑道,“是……是吗?哈哈,那下次有机会是得看看。”
好在莫书山只是面无表情地答道:“不像。”手下却是加大力度把药臼捣得哐哐作响,他居然叫师父“菀菀”!叫这么暧昧是要怎样!
此地不宜久留,余紫菀生怕项临又说出些什么来,拉扯着他的衣袖晃了晃,试图揭过这一茬,声音又软又急:“我饿了,你这有什么好吃的吗?”
项临感受着衣袖间传来的细细晃动,像羽毛搔在心尖,笑容直达眼底,这么主动?他可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心虚、紧张、又带点讨好他的意味,真是可爱!要换作以往,她早就跳起脚来揍他了。
“好。”项临笑道,今日他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有你爱吃的桃花酥,走罢。”项临反手握住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掌心温暖干燥,他得把这小骗子抓紧了,争取早日把她骗到手。
——
余紫菀吃着心爱的桃花酥都味同嚼蜡,项临坐在她对面,悠闲地呷了一口茶,目光却一直胶着在她脸上,明知故问道:“菀菀今日怎么好似心不在焉的?”
她咔咔两口,放下未吃完的桃花酥,细指擦了擦唇边的碎屑:“没有啊。”她飞快地否认,眼神飘忽,“对了,我住哪?”
项临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个欠欠的笑容:“要不就住宛大夫那如何?那里正好有你爱看的医籍。”
“……”余紫菀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她真的好想上手揍他,不过看在他没有马上将她送走的份上,她就勉强忍住了:“你别开玩笑了。”
项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看着她炸毛又强忍的样子,实在有趣:“噗嗤,我开玩笑的。”项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揩了下余紫菀额前因紧张而微微汗湿的碎发,然后,在余紫菀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自然而然地拿起她搁置在瓷盘上吃剩的桃花酥,咬在她吃过的带着清晰小巧牙印的酥面上,若无其事道:“就住我隔壁罢。”
“!!!”余紫菀被他这等大胆放浪、近乎调戏的行径骇得魂飞天外,“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你你你……”她猛地站起身指着项临,手指都在抖,大脑一片空白,你了半天都没你出来之后,涨红着一张小脸,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落荒而逃。
项临看着那消失在门外的倩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被她啃过又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桃花酥——酥面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甜香和她唇齿的气息,眼神深邃,若有所思:“啧,早知道……”他低声自语,带着点懊恼和更多的新奇愉悦,早知道她如此好拿捏,反应如此可爱,以前就不至于费尽心机与她斗个正经输赢了,还不如多逗弄逗弄他这青梅来得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