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这……我能摸摸吗?”宛子榆肖想很久了,虽说平日给人治病是见过了数百具皮囊,但好看又摸过的还只有项临那么一具,如今这见着了许多,不摸白不摸。
“当然,公子来罢。”小官当即大方地把衣裳一敞,抓着宛子榆的手就往腰腹上摸去。
项临的一句“不可”很快便淹没在了众人的嬉笑声中,他看着宛子榆在那左捏右摸的放浪模样,脸色黑沉似夜,像是在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
白无洛从小官中好不容易脱身而出,瞧见项临这副罗刹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妻来逛醉云轩了。
不应该啊,那不是宛大夫吗?白无洛又往宛子榆那边看了一眼,咳咳,确实是有点太过了。本来宛子榆在他心中就是一高大的形象,如此一看竟变得风尘世俗了,难怪项临会生气。
白无洛推着轮椅过来说道:“公子若是见不得宛大夫这副模样,大可过去把他拉走。”
“懒得理他。”项临抱臂,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呵,笑话,他去拉宛子榆?怎么拉啊?他都处过十几个郎君了,他能不知道这群小官正是宛子榆喜欢的款式吗?瞧瞧那些勾栏做派,啧啧,宛子榆早就被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最可恶的是,他还比不上这群细胳膊细腿!项临的拳头在黑暗处悄悄握紧了。
另一边的宛子榆摸了几个小官之后,顿觉没甚意思了,乏善可陈,这些小官看起来身材虽好,但到底比不上终日练家子的项临。
宛子榆咂咂嘴,还得是项临的身材好,紧实有力,匀称又富有弹性。
“唉,散了散了,本公子乏了。”宛子榆过足了瘾,推开那群小官。
小官们还想继续围着宛子榆,却被项临怒喝一声:“散了,没听见吗?”
阎王都发话了,小官们自是面面相觑,无人再敢上前。
宛子榆走到项临身旁,拍拍衣裳,撇撇嘴道:“没意思,走了。”
项临脸色这才稍稍转好:“算你识趣。”
宛子榆疑惑,什么算她识趣?发生了什么吗?
等会,他该不会是看见她方才对那群小官们左摸右摸的,就觉得她是个言行放浪的好色之徒吧?虽然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好色……
然后项临他就生气了?气她如此放浪?气她不识好歹?
也是,男人皆好面子,她放着他这么一个俏郎君不理,而宠那群庸脂俗粉,确实是会有点脾气,哄哄便好了。
“诶,我方才可不是无缘无故就乱摸小官们的。”宛子榆跟上项临,对他解释道。
项临停住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宛子榆:“那是为何?”他倒是要听听他要如何狡辩。
“嗐,我还不是想验证下这普天之下还有谁比将军你的身材要好。”宛子榆夸张道,“这不,不摸不知道,摸过才知还是将军的好。”
项临顿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最终挤出一句:“不知羞耻!”
他就知道,宛子榆果然还对他贼心不死!往日种种,不过是他使下的障眼法罢了。
项临拂袖,羞恼而去。
“诶,我又哪惹你了?”宛子榆不解,什么时候开始,项临这脾气变得这般喜怒无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