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书不卖,公子请回罢。”白无洛拒绝道。
宛子榆实在是不舍这书:“不卖为何还单独放出来?”
白无洛看着宛子榆:“那是为了等一有缘人。”
宛子榆双手一拍,恍然大悟,是了,他是想等一个厉害的大夫来替他治病吧!
这不正是她在行的嘛!
她上前一步拦住白无洛:“公子这是病得不轻,只剩一口气吊着了啊。”
“……”
白无洛幽怨地盯着宛子榆,虽说他是病入膏肓了不错,可倒也不必说得如此直白吧?
宛子榆咳了咳,知晓他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能给公子治病。”
也不等白无洛作何反应,宛子榆就是不容拒绝地一把抓过他的手把脉。
可宛子榆这脉是越把越是眉头紧皱,好家伙,这人身体里是养蛊了么?不然五脏六腑怎得无一处是好?与其说他是吊着一口气活着,还不如说是黑白无常暂时没空来收他。
白无洛苦笑:“公子不必费心了,某自知已是药石无医。”
宛子榆收回手,目光怜爱地看了他一眼,这要是换作别人,早就让他准备后事了,可她是谁啊?她可是名扬都城的神医余紫菀啊!
没能名扬海外是因为她当初游历时没留姓名!
“公子与我说说你这病从何时开始?都有何症状罢。”宛子榆问道。
络腮胡子壮汉花花粗声道:“与你说了又有何用。”
宛子榆淡然:“说不定我能治呢?”
“你?你及冠了么?怕是还没读过几本医书吧?”花花竖起眉毛冷声道。
乐平气道:“你怎的说话的,我家公子十岁便能给人治病了,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疙瘩里玩泥巴呢!”
花花一下便被点燃了,却被白无洛瞥了一眼:“不得无礼。”
宛子榆这时才说道:“无妨,公子现在不信任我也是正常的,但我真诚地劝公子你还是相信我一下比较好,死马当活马医嘛!”
花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何相信?”
宛子榆向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靠近,这才托着下巴,压低声音道:“比如,我能解百虫蚀。”
“什么?”
白无洛主仆二人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