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宛子榆他都开始口是心非了!
项临提着的那口气并没有松下,哪有主子会送什么东西给下人的啊!他一定是被撞破了秘密才慌张隐瞒的。
不行,他这次一定要问个清楚说个明白。
项临最后还是试探道:“听说宛大夫喜欢男子?”
“……”
好吧,自己造的谣看来已是人尽皆知了。
余紫菀也不管项临会作何感受了,淡定喝茶,应道:“对呀!”心里却奇怪,这人不是说头疼要看看么?怎得自进屋里就开始漫无边际地说话?
他这是真的亲口承认喜欢男子了!
“那……不知宛大夫喜欢何等模样的男子?”项临忐忑问道。
宛子榆盯着项临瞧了许久,瞧到项临心慌才慢悠悠道:“自是相貌英俊,身材高大的!”
项临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不就是说的他吗?他还瞧了他那么久!他果然是喜欢他!
“那……宛大夫喜欢文官还是武官?”项临提着一口气,破罐破摔,他今日就非要问个明白了。
宛子榆摩挲着下巴,似在认真思量:“这个倒无所谓,文或武皆可。”
完了!说得就是他!
项临慌张到胡言乱语:“我看高将军就不错。”全然忘了高元义已有妻儿。
“我又不喜欢他,何况高将军不是已娶妻生子了么?”宛子榆像看傻子一般看着项临,他这是在说什么鬼话,看来头疼得不清啊,都开始说胡话了。
对,高元义成婚了,那不就只剩下他了嘛!
瞧着宛子榆这粘在他身上的眼神,项临瞳孔颤动,勉强按住了自己想要拍桌而起的冲动,但还是慌张到将心里最想问的话脱口而出:“那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宛子榆闻言,连忙否认:“怎么可能!谁看得上你啊!少自作多情了!”她的反应多少有些激烈了,带着些许不明不白的慌张。
虽说她近来对项临有所改观,看他顺眼了一点点,但他还是那么讨人厌!比如,现在就是极其自恋,还以为她喜欢他。
笑话,怎么可能!就算这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喜欢他的好嘛!
听得宛子榆如此一说,项临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许是太怕自己会被一个男子看上了,向来在战场上极其敏锐的项临在此刻都并未察觉出宛子榆的异常,像是得到了某种保证一样,不辨真假地相信了宛子榆的否认。
宛子榆看着项临这副逃过一劫的模样,心里竟有点烦闷,她不喜欢他,竟能让他如此开心吗?
宛子榆气闷地看了项临一眼,回归正题,道:“将军不是说头疼么?我给您看看。”
项临差点忘了这茬,摸了摸鼻,说道:“好似这会儿又不疼了,许是这几日没怎么睡好罢。”
“哦,那将军可要好好休息了,没事就少胡思乱想,别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宛子榆没好气道。
被说中心思,项临颇有几分尴尬之色,但还是就此事诚恳道歉,客气道:“是项某多疑了,宛大夫又如何能看得上项某呢?宛大夫早点休息罢,项某告辞了。”
谁知宛子榆竟在项临迈出门槛时,来了一句:“若我说,我还真看上将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