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达确实答应和全钟瑞的聚餐了，但是具体日期没定下来，肯定无条件以对方时间来走的，毕竟这段时间明达没什么事情。

solo计划要等待明年年初，最近手头上的工作无非就是年末商演和拍摄。

商演也不是什么高规格场子，大多是商场、地方舞台，大冬天穿着单薄的舞台服，对着并不算专注的人群唱跳，换来一笔看起来不少、拆开来又显得廉价的酬劳。

钱难赚，屎难吃。

这话虽然糙，但贴切得让人无从反驳。

也不知道是生物钟养成了还是被全钟瑞的消息扰乱了心神，天亮没多久明达就醒了，然后再也睡不着了。

索性换了运动服去健身房锻炼，教练看到明达大早上出现时甚至揉了揉眼睛，“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明达看了他一眼，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你应该夸奖我一大早就来健身房是何等的有毅力。”

“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锻炼离开了。”

“那是其他人，我是我，反正今天的我就是赢了。”

教练无奈笑笑，“好的会员nim。”

开始训练前她照例称了体重，数字和以往几乎没变化。

不过她心里清楚，前段时间因为芭蕾课的关系，体态线条确实被拉得更漂亮了些，肩背打开，腿部线条更干净，看起来反而比之前要纤细。

她对这个状态还算满意，于是没打算折腾自己，只准备简单出出汗。

爬坡机启动，坡度缓慢上升。

一开始还能专心听音乐，等呼吸开始变重，脑子就不受控制地开始乱跑。

不想点什么，精神根本撑不住。

教练站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像是看穿了她的状态，忽然抛出一句若有若无的话。

“对了，最近新来的会员，好像是哪个艺人的女朋友。”

“真的？”

说起这个明达可就不累了，两只眼睛散发精光，就差从爬坡机上下来了。

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脚步频率差点乱掉，眼睛里写满了八卦两个字，几乎要从爬坡机上下来了。

教练见状，嘴角勾了一下，明显是故意的。

“具体是谁我也不太清楚，”他慢悠悠地说，“就是那种……一边训练一边老看手机的类型。”

“隔几分钟就要低头确认一次消息。”

“有时候还会对着屏幕笑，笑完又马上板起脸继续练，看着挺纠结的。”

“而且跟其他人有说过，在和有名的人士交往。”

明达听得津津有味，连累都忘了。

“那看起来不像来健身的，”她评价，“像来等消息的。”

“是吧，”教练点头，“而且气质还挺明显的，不太像普通上班族。”

明达脑子里已经自动生成了一整套画面，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和那个“老看手机的会员”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立刻收起表情，“我要专注在运动上，这是别人的事情，不讲不讲。”

但是没过一会儿又扭头过去，“我猜测是男演员。”

“或者男爱豆。”

教练：……这你让我说什么？

明达结束后冲了个澡，正要离开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位年轻女性，从头到位都散发着精致的漂亮，然后她就停下了脚步。

似乎有什么又落在健身房了，然后又走回去，找到教练，用眼神示意。

教练看了眼明达，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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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冷的有点不像话，风也蛮横的不讲道理。

明达不喜欢把自己裹成球，外套挑的是版型好看的那种，厚度嘛就可想而知了，拉链拉到最顶也挡不住寒气往骨头里钻。

她缩着肩膀钻进车里，关上车门的瞬间，世界安静下来，暖气慢慢铺开。

手机亮了一下。

不是全钟瑞，也不是工作群，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系统通知。明达看了一眼，又把手机扣回腿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只是莫名的不想一个人待着，所以直接开车杀到韩橘的工作室去了。

韩橘的舞蹈工作室比以前大了不少，也换到了新的大楼，落地窗敞亮，能看到来来往往的人影。

明达推门进去的时候，音乐声正好停下。

韩橘站在镜子前，额头有汗，发尾被抓得有点乱，身后是一群正在喝水的舞者。她抬头，看见明达，愣了一下，随后露出那种介于“你怎么来了”和“你终于来了”之间的表情。

“达！你怎么来了！”韩橘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下一秒就是她的指责，“怎么又瘦了！”

明达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是不是看上去更纤细了？”

“哦！”韩橘的语气里满是责备，“你现在是风一吹就会跑。”

“健康是第一位！”

话是这么说，韩橘自己也瘦了不少。她朝练习室角落一抬下巴：“坐那儿吧。”

指向练习室的角落。

明达乖乖过去，盘腿坐下。

这个位置她太熟了。

以前还是学生的时候，她经常这样坐在角落，看韩橘一遍遍改动作，一遍遍重来。

那瞬间，空洞的心被填满了，就算让她坐一下午也可以，不过韩橘怎么会有让她闲着的时候。

几轮排练结束，舞者们陆续坐下来喘气。

韩橘最近在为某个团体编舞，已经是第八次被退回修改。她一边喝水，一边走到明达身边，突然从后面把她整个人环住，力道夸张得像条恶龙紧紧抱住它的宝藏。

“今天晚上去我家住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