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也是意外寻得……”
见楚云晓承认,外门讨伐的势头弱了下来,毕竟,此灵果是内门之物。
苏嫣嫣强装淡定,却看到大长老的视线向她盯来,眼中像是什么好事被打破了的不悦。
就听他道。
“虽朱凛果虽被楚云晓持有,也是意外获得。但是,这一切也是因为苏嫣嫣的私欲引起,私闯禁地,陷害同门,这两桩事可都是要在寒水牢里待上十天十夜的大罪!”
寒水牢出现了,它是执法堂用来惩罚重罪弟子的地方。
其中有一个刺骨潭,那寒潭以他们这些年轻弟子的修为,待上十天十夜,不死都要掉好几层皮。
何况,她只是个初来乍到,连灵力都不怎么会用的弱鸡!
还有,这不是她做的。
见大长老又将矛头指了回来,苏嫣嫣委屈又害怕,这可如何是好。
闻言,大长老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转,又看向了白袍弟子中的一道身影。
是至此未曾出声的谢君景。
“谢君景,你也在场,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长老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看向沉默的白袍男子。
只是他被大长老点名,依旧垂眸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长老眼神暗了暗,似是奈何不得他,扫了眼楚云晓。
后者看向谢君景,蹙起柳眉道:“君景,你别怕,把事实说出来,你没有一点过错。”
谢君景方才抬眸,定睛于她的瞳孔,眼神不禁波动起来。
蓝寻看向他,微眯缝了冰蓝的眸,冷声施压道:“你知道该说什么。”
苏嫣嫣侧眸看向谢君景,蹙起眉头。
蓝寻手握压制谢君景体内玄凝毒的灵物,天灵花。
谢君景也是为了此灵物,才一直听从蓝寻,不仅对原主对他的恶毒行径容忍不发,还要负责保护原主。
原著中,原主看行迹败露试图诬陷楚云晓,诬陷不了就将全部过错推到了谢君景的身上。
后者全程没有说过一个字,蓝寻下令,让他代替原主,承受了寒水牢后七天的惩罚,差点死掉。
苏嫣嫣垂眸咬牙,她不想这样做,但也不想受寒水牢的折磨,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她无计可施之际,见谢君景淡淡看了她一眼。
她不设防对视上他的眼神,看不懂他眸中的情绪,只觉透着凉意。
就见他缓缓启唇,平淡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一切都是我做的。”
这一语落,殿中寂静了一瞬。
“谢师兄!”有两个一男一女的内门弟子喊道,欲劝阻他。
而谢君景语气依旧毫无波澜,如同在说什么平常话:“私闯禁地,陷害同门,都是我做的。”
苏嫣嫣不受控地睁大眸子。
萧清池也是不解,还有楚云晓,她很明显地愣怔了神。
他们不知他心中所想。
区区刺骨潭。比起曾经种种算得了什么。
若是苏嫣嫣那时背他出禁地,是要他替她受罚,那便如她所愿。
这也是蓝寻所想的。
“你在做什么?你也要帮着蓝寻包庇苏嫣嫣?”
蓝寻没管出声的大长老,只是对执法堂弟子道:“还在等什么,押入寒水牢,十日不得放出。”
执法堂弟子闻声而来,他们复杂地看了眼满身伤痕的谢君景。
他的脸上看不出悲喜,执法堂弟子也没有做出押送的举动,而是让他自己走。
苏嫣嫣望着沾染了鲜血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殿外。
“大长老,罪魁祸首已经认罪,满意了?”
周正祥眼神晦暗看着出声的蓝寻,一行外门弟子也是一脸愤懑。
就听蓝寻冷声道,他似是看穿了什么,“你还想再深究下去吗。”
他的语气细细听竟有一丝嘲讽,周正祥脸色却变了变,一把挥袖离开,走出殿外。
一行外门弟子也跟着离去,他们都没有看见楚云晓转过身的刹那,眸底生出的迷茫与不甘。
和他们计划好的完全不同。
为何,明明已经得手的朱凛果怎么又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