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邵雯华一愣,片刻后,白了她一眼,“油嘴滑舌!”
语落,转身便走。
不过下一秒,司堂就见她顿住脚步,而后回身,趾高气扬开口:“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离,司堂也提步去陈记酥饼的铺子前寻舒海。
刚到他身边,还未与他说话,就听他惊呼一声:“师娘!您方才好威风!”
“那是我唬他们的,不曾想他们真会被唬住。”司堂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她这话,舒海倒是哈哈一笑,而后抬手将钱袋递给她,“师娘,那您会武吗?”
“不会。不过,此事你莫要与你师父说。”司堂接过钱袋系到腰间,“保密。”
舒海点点头,“这是我与师娘的秘密!”
话入耳,司堂又揉了揉他的头,便牵着他往回走。
与来时一样,二人仍是散步似的走,到闵宅时,仍是半个时辰后。巧的是,他们到时,闵息也到了。
瞧见他一步步走过来的身影,司堂笑着和他搭话:“今日怎这般早?”
“明日就是祈福大典了,所以散值早些。”说时,闵息已行至她身边,下一瞬见了舒海手中的纸袋,皱了皱眉,“小海,司姑娘是客人,怎能让她破费?”
“无碍,买了便买了。”司堂循着他的目光去瞧舒海,随后又将目光放在他面上,“开心便好。怪他做什么。”
这话出口,她见闵息还想说什么,便笑盈盈率先开口:“今晚吃什么?”
她的笑脸被闵息瞧进了眼里,引得他一愣,就连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忘了,过了好半天,他才从她的笑意里脱出来,“你想吃什么?”
被这么一问,她想了想,又问了舒海,便向他说了几个菜名。闵息都一一点头应下,同时脚下已迈步走上宅前的石梯。
司堂见状,也跟着他入宅。舒海随后。
入了宅中以后,闵息才停下脚步,和司堂说过,便打水去了。
她本想去帮他,但今晨险些烧到她,闵息就无论如何都不让她跟着自己进厨房。因此接下来,便是舒海陪司堂坐在池边喂鱼,闵息在厨房做饭。
等他做好饭端出来,舒海就拿碗筷盛饭。
饭后,闵息仍旧带着舒海收拾,司堂则抱着蹭过来的小福坐在秋千上荡秋千。
不过今日时辰尚早,闵息二人收拾好以后,便带着她去晚市逛了逛。途中,闵息怕她没吃饱,见有卖吃食的小摊,就一一去摊上给她买了,直到她吃不下才罢休。
而因为吃的太多,夜里,司堂就觉口渴,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了好半晌,才下床去桌边倒水喝。直至茶壶里的水喝完,她才觉得回缓,呼出口气,才放下手中的瓷盏,准备回床榻睡觉。
只是刚走出一步,她便察觉一丝法力从空中划了过去。
司堂当即循着这丝法力扭头看了一眼窗外,虽然窗外只能瞧见闵息的房间,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但这丝法力尤为纯净,没有带邪气,更没有伤人的可能,何况乾派就在永贞城,所以司堂只当是乾派弟子修炼溢出来的法力,就移回目光不再去管,径直朝着床榻的方向去了。而后倒头便睡。
这一觉,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刚闭上眼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
听着一声接一声的敲门声,司堂以为是梦,便翻了个身,将被褥拉上去捂住头。许久过后,敲门声仍未停,她才顶着被褥缓缓坐起身。等黏糊糊的睡意消散一些,她便抬手掀下盖在头上的被褥,下床穿鞋开门。
刚将门推开,一个满是期待的声音就入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