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秒,紫袍人从旁一闪,闵息执扇而来的身影便闯到了她眼里,她立马卸力,急闪身往旁一避,再翻转剑刃,重新向紫袍人刺去!
可紫袍人无心恋战,堪堪数十回合后,他便将手指放到唇上吹了个口哨。哨音很有规律,两声长音,一声短音,再是一声长音。
随着哨音落下,周围顿时煞气暴涨!而后,几人周围便凭空显现了一众身上冒着黑气的人!
紫袍人站在这些人外围,冷冷的看了几人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司堂瞧着这些人,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是煞灵。
这些煞灵,是那个人招来的。不戒殿的人频繁在此出没,想来应是为了魂璧。就是不知,魂璧藏在何处。
这么想着,她就见几只煞灵张着嘴,大叫着向闵息抓去!
她顿时心下一惊,立刻出剑去将那几只煞灵结果。同时,伸手紧紧牵住他的手腕,执剑横档在他身前护着他。
因闵息此前倒下去的那模样还犹在眼前,所以现下,只要是煞灵靠近,她通通挥剑将其了结。
奈何煞灵的数量实在太多,以至于到最后,她的双目已经赤红一片,全身上下也有许多伤口,尤其手臂与双肩,可谓是触目惊心。可饶是这样,她身后紧紧护着的闵息仍是毫发无伤。虽说闵息中途想要出手,但每次都被她挡了回去。
最后,一众煞灵终于被灭。
可司堂毫不在意,立即收剑回身去摸了摸闵的的脸,确认他无事以后,如负重释地一笑,“还好,我护住你了。”
这话一落,她便觉眼前发黑,看不清闵息的脸,耳朵里也听不到长明他们围上来与她说话,只余一片嗡鸣声。
她甩甩头,想要把这些都甩出去,可嗡鸣声越来越大,眼前也越来越黑,最终,她只能跟着这片嗡鸣彻底沉入黑暗。
见她往后倒去,闵息一把将她扯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心中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他只觉得,心上像是被人无端剜去了一块,疼得慌。
他就这般看着司堂的脸愣了许久,他觉得,这张脸很熟悉。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如今,感觉愈加强烈了。
与此同时,红叶已至甘泉镇边的一户人家门口。站在门口等了好半天,才见屋里走出一黑一白两个人影来。
“药灵拿到了吗?”银烛缓步向着他走过去,边走边将手里的小瓷瓶收起。
闻此,红叶立马低下头,“没拿到,被药灵族的人取走了。”
此刻,银烛已到了红叶身边,仰头看他,许久过后,面上露出一个笑容,可这笑容带了些寒意,“罢了。我本意是取了魂璧之后,顺手拿药灵炼制煞傀,墨长老说,用生魂供养过的药灵会快些,”她收回目光,转身去看后头的九尺,“我们蛊惑那个人抽生魂供养,没想到那人这么没用。药灵没成,我们的魂璧也没取到。”
“没成就没成吧,生什么气。”九尺走到她身边,将手放到她头上,“你忘了,我们这一趟来,是为了什么。”
听了这话,银烛抬手将自己头上的手挥开,“当然没忘。药灵只是顺带,拿到更好。”说到此,她又仰头去看红叶,继续开口:“大古正神是造物主,四海八荒由他们所造,他们不能随意进出,大人说过,需得四海八荒灵气更迭交换之时他们才能进来,否则贸然进出的话,他们的力量会让四海八荒坍塌,前几日大人说时间快到了,我们要尽快拿到魂璧。”
话落,她双手环抱着嗤笑一声:“这次护魂璧的那个老东西当真实力强悍,实在难缠,可我与九尺杀了他以后,魂璧却不在他身上。想来老东西已将魂璧交给了那个人,你追过去时,应与他交过手了,如何?魂璧在不在他身上?”
“不确定。”红叶摇摇头,“气息只闪过一瞬。”
听着他的话,银烛随后扭头去与九尺对视,“九尺,魂璧的气息我们很熟悉,那我们亲自去看一看。若在他身上——”后面的话银烛没有说,只拖长尾音,眯着眼睛天真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