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车到了陈寻家小区门口,苟一恬在和保安交涉着临时进去停一下时,白子俞睁了眼,迷迷瞪瞪的也没太清醒,只是抬了头,感觉脖子有些微微发酸。
转头的一瞬恰好和陈寻四目相对,陈寻眼角忽然染上笑意:“马上到家了。”
恬姐尤其善解人意地给他俩送到楼下,搬东西方便很多,在楼道口和其余三个人挥手道别,目送着尾灯消失在路口后,两人一身疲惫地上了楼。
傍晚有些降温了,凉风掠过纱窗灌进屋子里。陈寻走到阳台把玻璃窗拉上。
随即和白子俞并排在沙发上躺了会儿。没过多久门口传来有开门声。
“哟,”陈父进了屋就看见两个长个儿摊在沙发上:“这么累儿,玩得怎么样。”
白子俞支起身,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叔叔。”
陈寻瘫着没再动了,答着陈父的话:“去湖滨露营了一整天,才回来。”
“好嘛,我这几日正好有三天国庆假,你两在家多吃几顿。”
“那感情好。”陈寻听到这句一下坐起身来:“今年排班这么好!”
陈父是医生,往年无论什么节假日都没见有空闲过。
“行吧,快去洗澡,洗完澡好好睡个觉,明早出去买菜给你两带早饭。”
白子俞先进楼上的于是冲了澡,推开门用毛巾擦头发的时候正好和拿着衣服从浴室门口路过的陈寻撞对眼。
陈寻伸了手把抽屉拉开:“吹风机在里面,天凉了吹一下也舒服。”
“好。”白子俞应了声。
陈寻把衣服往房间里拿,没多久听到门外传来吹风机声,下意识先勾了下嘴角。“不就用了个吹风机,你高兴什么。”他自言自语,却没因这句话赶走好心情。
半响后白子俞进了屋,点开手机看见白子衿给他留了个消息,说明天有空打个电话。白子俞腾出手开始打字:“明天在家……”自然而然地在键盘按出这四个字的时候,白子俞对着对话框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加上了几个字:
“明天在陈寻家,一天都有空,你随时打。”
陈父在家的这几天,陈寻和白子俞简直过上了从未有过的神仙日子。具体表现,每天不用琢磨下一顿吃什么,且每天都有“大菜”压阵。连顾女士这两天也给自己放了两天假,把工作室的工作暂时抛之脑后,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
和白子衿联系了下,她最近才开了学,当下也没什么紧要的任务,和朋友出去吃吃玩玩,朋友圈晒了一条又一条。
“最近搬到学校住,没什么不适应吧?”
“总有个适应的过程,不过也没太大差别,所以还好。”
白子俞没提没有太大差别的原因是陈寻也跟他一起搬了过去,不知为何,似乎这些话说出来有点怪。
但高中生依旧离不开主业,这三天学校善解人意地开放国庆“空中课堂”,各位老师在段考前再拎一拎各位同学的耳朵,别把回校的第一道“拦路虎”给忘了。
三天时间,白子俞把那七八张卷子解决了,开始整理错题着手段考复习,陈寻他们班任务更重,他就当做卷子是复习了,把卷子做完就是胜利。
严子昱在国庆的尾巴终于想着约着白子俞出去了,魏思雅这次没赶上他们的空,陈寻恰好闲着,便跟着一起出去。其实三个男生在一起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新奇的,看了场国庆档的电影,去电玩城一直打电玩到吃饭的点。
陈寻拿着找娃娃机抓到的玩偶给他俩一人分了一个。
“五十个硬币全投资到娃娃机里了?”白子俞捏着手里兔子玩偶的脸问陈寻。
“玩娃娃机总感觉能带走点什么。”陈寻笑了笑说。
“晚上吃什么?”白子俞问了句。
“火锅!”剩下两人异口同声说。
火锅店门口早排起长龙,但毕竟是假期,大家都耐得住性子等。三个人排排坐在板凳上,假期玩上了几天后,手机也没那么好玩,于是开始扯闲篇。
“说起来我还不太清楚,你们是初中同学?”陈寻问道。
“小学两年,初中两年,算四年同学吧。”严子昱答到。
“你这学怎么上得那么稀碎。”陈寻笑着问白子俞。
“到小学五年级前一直在W市,后来我父亲工作调动到这里,来这里上了四年学,后来还是家里工作调动,于是回去了。当时初二的时候我姐高二,她就在这儿上完的高三。”白子俞解释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