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白子俞咬了口馒头嘟囔着说。
陈寻不自觉勾起嘴角,才发现自己最近平添不少傻气。
又是相安无事的下午,两人在房间分别把自己的试卷堆清理了点,等到天色渐暗,白子俞按亮了房间里的灯,再坐下来没一会儿,陈寻来敲了门。
“晚饭怎么吃?”
最后去了上次淋了一身雨前待的那家面馆,白子俞对这家店和自己的吃辣程度都有了清晰地认知,点了份素面再单加一份牛肉。
陈寻照常来一碗中辣的牛肉面,加了份卤蛋。
等到填饱肚子,白子俞把筷子放下。陈寻抬头拿起外套:“外面溜两圈,消消食?”
“走。”
还是那条小吃街,路边的道旁树还没有泛黄的痕迹,夏天在这里逗留地格外漫长,但两个月时光骤然掠去,相似的情景,相似的人,是什么变了。
白子俞不知道,但是此刻的宁静不是一片平静的死水。他可以很自然地接受,身边这个人与自己并肩而行,不必说话。
晚上陈寻兴冲冲拉着白子俞收拾露营的东西,白子俞原本打算就背个书包带个水壶就出门,陈寻知道后愣了下:“会不会太少了点?”
“还要带什么?”白子俞偏过头去看他的露营车。
“徐艺和苟连川准备了点烧烤原料,说是露营地有烤炉。家里正好有点剩的烧烤酱黑胡椒什么的,我都给装这包里了。”
“然后这个是帐篷,两把折叠椅,天幕我记得傅宗明哪儿有,还有些桌游,我这就带了一个,其他人应该也会带……”
“怎么?”陈寻注意到白子俞的目光,抬起头来。
“天。”白子俞是真的很震惊的样子。“我没想到能准备这么多东西。”
“算了,”陈寻拍了下他的肩:“把你的水杯带着吧,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白子俞双手抱着胸,看着陈寻那满满当当的露营车:“话说得好听,这些东西你明天怎么运过去。”
“Hello!”苟连川在副驾拼命和他们挥手。
一停车就和脱缰的野马一样奔向了陈寻:“寻哥,我感觉真的好久好久没见到你了,我当初怎么就没和你分到一个学校。”
“还有子俞,怎么又帅了让我们怎么活。”
“够了,”陈寻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收起你的腻歪劲,谁不知道你当初没和我分一学校,阿姨不再让我盯着你那欢天喜地的劲儿,现在演兄弟情深。”
其实没必要说这么细,陈寻后知后觉才发现,似乎因为白子俞在旁边所以刻意到多解释两句。
“子俞没见过,这是我姐。”两人走近了,苟连川介绍驾驶座上的女子。
“叫恬恬姐就好。”陈寻在一旁说了句。
“恬恬姐好。”白子俞颔首打了个招呼。
“哎,”苟一恬笑着应了句:“都别闹了,上车吧。”
拉开后门,徐艺挪了挪给他们腾了位置出来。
“他们那边出发了吗?”陈寻问。
“琛哥在,能出什么差错,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比他更靠谱的人了,我感觉也就傅宗明和他有一拼。”徐艺说。
“啧。”苟连川在前排大声且刻意地发了一声。
“闭嘴。”苟一恬做了延长甲的食指指向他,语气和美甲都很有杀伤力。
点了火,他们一行五个人启动了。
陈寻家的位置也算靠的上市中心,露营地在郊区,开车也要一个多小时,等到了目的地,几个男孩显然已经给坐酸了身子,一个个推门出去活动筋骨。
苟一恬开了后备箱,几个男生帮忙把零零总总的东西搬下车,拉到他们提前预约好的露营地。
待他们刚收拾好周围准备支帐篷的时候,三个身影往这边走过来。
桑虔一见到他们就要跑过来,但无奈被傅宗明一把拉住书包提带,卡在了起跑姿势落回地面上。
“好好走路。”
于是只能规规矩矩走着,在最后几步才小跑着落到露营地的木板上。
跟在桑虔和傅宗明后面的是一个身着黑色户外防晒服的男生,看起来也比他们大不了几岁,带着半框眼镜,一见到苟一恬就开始笑,原本还显得聪明的长相笑出了点傻气。
“正好来了,先把帐篷支起来吧。”陈寻往白子俞旁边靠,“偏过头和新来的三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