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下找到电动车,陈寻掏出钥匙开了车的电源:“我骑着回去?”
白子俞跨上了后座,算是答应了。
来的时候,已经走过一遍陈寻算是认路了,这条道算是主干道,沿途不少红绿灯。
陈寻正好赶上一个绿灯变红,眼看着实在过不去了,半途开始捏刹车。白子俞正在看手机,一个没注意,直接连手机带人顺着惯性往前。
其实只是轻轻抵了下,额心撞到了陈寻的后背。
陈寻侧过头,想回头却因为角度没能看到白子俞,旁边的车按了喇叭,陈寻拧了车把,往右靠让出右行道。
明明平日里其实打篮球时多的是肢体接触,完全不曾在意,可单单只是这一碰,却感觉心头一顿。
等回过神已经又是绿灯了,陈寻把那突然之间袭来的感觉暂且搁置一边。
回到家才发现身上全是烤肉味,白子俞受不了,调了热水器便上二楼洗澡去。
等到洗完澡出来就见着门口的洗漱台前多了吹风机,先前没见过,也不是楼下的那把。
他没往脑子里过,用毛巾擦着头往房间里走,秋天天气刚刚有点见凉,但显然白子俞还没反应过来,短袖短裤套着就往房间走。
陈寻闻声从屋里出来。
“我洗完了,你洗吧。”
“嗯。”陈寻应了一声,原本要说的话也顺着咽了回去。
白子俞在房间里刷理综卷刷完选择,忽而听到浴室传来一阵东西掉落的声,白子俞抬起头望向门外。
“子俞。”
陈寻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
白子俞起身站到了浴室门口:“我在。”
“我浴巾忘房间了,能帮我递下吗?”
“知道了。”
白子俞迈进陈寻房间的房门,拿起放在床上的浴巾,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条缝,白子俞从缝里把毛巾递了过去。
“谢谢。”
再没别的事,白子俞转身回了房间。
陈寻接过了毛巾,不知道为什么后知后觉有些脸热,方才的一瞬历历在目,白子俞的手腕与他认知中一样一如既往的白,可能因为刚洗过澡,关节旁边的皮肤还带着粉。
这很奇怪,为什么突然关注这个。
陈寻用毛巾将头发从头撸到尾,毛巾遮住眼睛随着他的手,揉了几下脑袋。套上长裤短袖,将浴室的窗户打开透气,推开了门。
吹风机还在洗漱台上,陈寻缠了缠线,将吹风机收到抽屉里。
大概,还没到用的季节吧。
周日中午一过,两人就收拾行李出了门,今天要先在寝室住下,之后要过五天才能回来,要少带什么东西更是麻烦。
但好在白子俞从W市过来带的东西本就不多,一个行李箱就收拾清楚了,相比之下陈寻就更需要抉择,捋了一个早上箱子还没捋清楚,最后还是打算破罐子破摔,要是少带了什么后面再补上。
打车到校门口,中午返校的学生大多是高三的,所以到寝室楼前电梯空空荡荡。他们把行李箱运进去上到13楼。
走廊走过几个房门,陈寻在一间房前停下来。
“是这间?”
“你拿校园卡刷一下。”陈寻说。
白子俞从包侧兜里把卡拽出来往门上一贴,门“滴”地响了声,他拧了下门把,就推开了门。
里面五张桌子已经有三张的书柜里放上了书和物品,剩下空着的两张明显就是留给他们两的了。
宿舍不允许装床帘,陈寻先爬上床梯看了眼:“我先拿个抹布擦一下,这上面积不少灰。”
“我给你递吧。”白子俞从一旁水池边抓了抹布洗了下拧干递上去。
陈寻抓着的时候恰巧是连带抓了下白子俞手指,拿个来是顿了下,又自觉自己最近矫情地过分。
把两张床上面收拾干净,陈寻在上面接着白子俞递上来的行军包,把床垫都拽了上来。
这回儿两张床是连着的,梯子都共用的一个。
等两人把被子枕头一套全弄好,白子俞眯着眼望了下窗外的阳光,日头已经偏西了些。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书桌就好收拾了,大多数书都在教室里塞着,把家里的几本往书柜上放着,还空着不少。
白子俞把椅子拉开,靠在椅背上缓一口气。陈寻这时打了热水,顺手给他倒了一杯。
白子俞接过来,低声道了句谢。
陈寻顺势也坐在他旁边,也端起杯子。
“还有两个小时限时练。”白子俞抬手腕看了眼手表。
“别想这个,先想下晚上吃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