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秀声嘶力竭:“犯没犯你自己知道。”
骆泽明俯下身,凑近祁秀:“2001年,这时间很微妙啊,当年你杀你妈,不会就是为了买下那张巨额船票然后和我上床吧?太可笑了,就为了和我上床。”
祁秀没空理会骆泽明的胡言乱语,她正在用全部精力思考对策,但警察一条条一件件摆出了证据,她知道自己完了。
反正她都要完蛋了,那就鱼死网破吧,她转过身,冲警察说:“我祁秀实名举报骆泽明杀害自己的爷爷,伪造遗嘱,涉嫌故意杀人罪,涉嫌洗钱38亿元。”
转过身,她不无嘲讽:“骆泽明,一条人命,洗钱38亿,这些,够你死了吧?”
骆泽明不置可否:“口说无凭,你的证据呢?”
祁秀这才想起她刚刚给骆泽明念的那些,已经被骆泽明烧掉了,不过没事,她还有无数备份。
她掏出手机,看见手机里的备份全部都丢了以后,她才慌张起来,但骆泽明以为她没有别的后手吗?
她打出电话。
“怎么会没有?怎么会丢失?你背叛我?”
“你手上的也没了?”
“怎么会这样?”
祁秀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已经失去理智了。
“警察同志,他杀人了,他还洗钱,他该死啊!”
骆泽明则是轻轻对着警方一笑:“她疯了。”
三个字,就击溃了祁秀所有的防线,她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必赢的局面。”
证据确凿,事情马上要尘埃落定了。
“2006年5月,骆泽明杀害爷爷骆永康,掩饰其死亡真相,称其是脑溢血死亡,并伪造遗嘱,继承其股份。”
这时,祁秀的声音却又在房间响起。
但祁秀本人却并没有说话。
众人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发出声音的是骆榆的手机。
骆泽明气急败坏冲过去,抢过骆榆的手机,狠狠砸在了地上。
但骆榆手机的质量格外好,被这样狠狠地砸在地上,都没有解体,只有屏幕被磕破了一点,还在负隅顽抗地念着。
“都怪死老头子说生下正常的继承人才将手上的股份给我,否则就给他另一个孙子,我只生了骆榆一个,并且不打算再生,为了得到金钱与权力,我只能这样做了。”
……
“我当然有能力,不然怎么有的骆榆?是那些女人不行!”
“录音是假的,假的,伪造的!”
整个别墅只能听见骆泽明疯狂的怒吼。
等骆泽明发泄完了,骆榆才甩出一句:“我 -偶,饶片。”
是骆泽明将材料扔在祁秀脸上时,他拍下的。
他移动轮椅,从骆泽明的脚下抽出自己的手机,从相册里,翻出照片,他将手机递给警察。
*
逮捕不是简单的有了证据就可以,还需要核实证据的真假,需要走逮捕的流程。
在第二天中午,警察终于将两人都带走了。
一整天,骆榆都没有吃饭,也没有睡觉。
他就这样,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家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