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是在南汀胡同巷口,我也跟你讲过的,那个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冲锋衣男,不过,我是在鹃城再见到他的那天,才认出他的。”
O——
M——
G——
路砺“卿”的身份得到确定。
同时。
路硃也深受感触的,颅内惊现了至少一万头羊驼,然后用既有感叹、还充满了鄙夷与备受打击的语调,对钱舒羽发出了一句非常走心的评价。
——“你这种情况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你认为你有99%的可能是Masochism。”
钱舒羽闻言白眼:“我如果是masochism,你就是candy-ass wimp。”
旁观的元阮见状。
很是担心钱舒羽这来之不易的走心时刻会被路硃搅合成小学生吵架,忙接茬调频,将话锋转回了钱舒羽身上,道:“你俩是抖m还是胆小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钱舒羽,你现在还喜不喜欢路砺?”
“如果你还喜欢路砺的话,我建议你见好就收,别拿台阶不当台阶,再拖下去,会很难收场。”
关于这个问题。
钱舒羽已经翻来覆去地想过许多遍。
所以钱舒羽现在现在清醒的很笃定,“我无所谓,上班去了。”
话毕。
钱舒羽一脸漠然地挂了电话,给白可可发微信,要她通知驻鹃城的同事,下午先到公司汇报工作。
可钱舒羽只是顺利打发掉了电话里的二位。
回归现实。
面对电话外面的两位,钱舒羽还真是有些心虚的,主动赔笑,“外公外婆,我今晚要和同事聚餐,晚饭不在家吃,也可能会很晚才回来,你们给我留个门就成。”
张萍林点头,“没事儿,你工作要紧。”
钱舒羽闻言长抒一口气,万分感激地吧唧了张萍林一口,然后嘻嘻哈哈地拎了包准备走人。
但钱舒羽没能走掉。
因为她刚一起身,就被吕先华神色严肃地叫住了。
钱舒羽回头看见。
打血脉里就发怵地软和了神情,积极地做鬼脸讨好,“小纤在此,敢问先华同志还有什么指示?”
吕先华虚瞪钱舒羽一眼,也是傲娇着,“指示说不上,只是给你提个醒,路砺那小子说放不下你,现在在清理他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但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不跟他过了,那我今晚就叫他来家里吃饭,把这件事给他说清楚,免得他枪口向内一顿突突,完事儿了还除了恶名啥也捞不着,怪可怜的。”
嗯。
托路硃的福。
路家乱七八糟的事儿,钱舒羽知道的还真不少。
就是钱舒羽从没受到过那些乱七八糟事儿的任何影响。
这一来。
她自然也就完全没有把吕先华的话当回事儿,又潇洒地刚了起来,“不用,我已经跟他讲了许多遍我的态度了,他清楚的,他做这些事应该也是他自己的想法,不是因为我,你们不要自作多情,免得还害我被取笑。”
“……”
钱舒羽脑子转得快。
吕先华费劲巴拉套这半天话全然无果,一点儿钱舒羽对路砺的态度都没摸出来,有些小郁闷。
张萍林看在眼里。
但也清楚这种情绪的无济于事,宽慰吕先华,“小路是四个老同志带大的,性子不错,舒羽跟他闹这么长时间,他的态度也没有松懈,先等着吧,就让舒羽自己处理这件事,要最后还好不了,我们再去开解。”
-
下午两点。
钱舒羽结束新年派对的场地选择,一路生风地赶回了trend驻鹃城的办事处,争分夺秒地与刚落地的同事大部队碰头,一起分解这次新年派对的前期准备目标。
回归工作这阵子,钱舒羽一直都干劲满满。
就这几天。
她事半功倍。
不仅对她份内之事大包大揽的无巨细,还精力旺盛地惦记上了她前阵子跟黄维立下的军功章,灵机一动就要把新年派对和捧红刘想这两件事给打包到一起办,加班加点地写了一个“new and only”的special企划,壮志满筹地把左童文团队也追加并入了她的团队,要左童文那边全程用摄像头记录她这次经手的新年派对,然后再出一刊trend friends的独家限量刊,拉一拉她的业绩,再趁着人多最后给刘想炒一把。
等这波黑红的造势结束。
她也就要开始给刘想换赛道洗白,正儿八经地叫刘想去闯HF秀场,稳步提高他的商业价值,助他成为一个真邀约不断的行走IP。
……
为了脑中的这个美满蓝图。
钱舒羽这回的行事作风不似以往清高。
在结束了目标拆分与任务认领的大会议后,还不厌其烦地给每一个小组都单开了一场指导会议,把“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中心思想传达给了所有人。
最后一组被留下开会的是左童文团队。
这支团队的话——
他是由于钱舒羽持身不正,揣了有想捧刘想的私心在先。
钱舒羽便只能在讲完能讲的话以后,又单独留下了左童文,给左童文道明了她的想法,要左童文在派对那天,尽量把抓拍的主镜头都对准刘想。
如果左童文做不到这个部分。
那他最次最次,也要保证模棱两可的构图艺术,守住刘想镜头中心的位置。
明年,是trend杂志在中国创刊的第二十年。
所以这次迎接新一年的跨年派对,Anne也要出席。
有了Anne。
还有创刊20周年这个title。
Trend这次新年派对的卡司很强大。
以至于左童文都羡慕了钱舒羽对刘想的这一番良苦用心,开始了莫名其妙的酸唧唧,“还是年轻人的机会多啊。”
钱舒羽纠正,“这和年不年轻没关系,我主要看的是底子,你酸也没有用。”
“谁酸了?”
左童文嘴还硬,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那总裁老公醋劲那么大,你小心被他知道了你这么对别的男人花心思,以后直接没收你的上班权,把你关在家给他当金丝雀。”
钱舒羽闻言轻嗤。
只她那略显嘲讽的唇角才刚刚抬起,她的办公室门就被白可可叩响了,被迫中断了思绪。
钱舒羽撇头望去。
白可可脸上的为难与纠结也是生动不已,“舒编,刚刚李特助来过了,他还给了所有同事琅悦酒店的房卡,现在他们都跟着劳斯莱斯走了,我能不能也退一下我之前订的酒店和餐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