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本该是平凡而闲适的午后却被“啪!”的瓷盘碎裂声打破。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神宗一郎听到厨房不小的动静循声走来,推开门就看到蹲在地上小心捡拾陶瓷碎片的少女。
“小心手被划伤了,我来打扫,你去休息会儿吧”
“那真是麻烦了”
“我可不想再听到你用这种客气的语气跟我说话”
“遵命,sir”
她抿唇一笑起身,眼角余光却是出现在门口的一位中年知性妇人。
“想必在你家是很少做这些家务活的,来到我们家倒是委屈你干这些了”
“是我刚才不小心了”
察觉到面前女人说的话算不上友好,话里话外似乎在暗示她在自己家多么懒惰,恐怕自己做了再多的家务活在对方眼里无非都是一场表演。
想到神宗一郎还在自己旁边,她没有反驳,不想让他为难。
神宗一郎也知道自己母亲现在对铃泽十分不喜,只是他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改善关系,只能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
等到便利店下班的时候天色已经深了,瞄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指向数字8的时针,收拾好卫生刚准备打烊就看到外面的玻璃门被人拉开。
一个夹着公文包的男人原本食指和中指夹着的香烟,在来到便利店里面下意识掐灭,对上她的目光露出几分歉意的笑容。
铃泽却只觉得这面前的人有几分眼熟,好像很久之前见过。
“您的身高似乎完全符合我们公司要求啊”
见她没有说话,继续自顾自地踱步解释。
“上次碰面是在话剧社,不知你还有印象吗?”
她想起来了,在看良子话剧表演时这个自称是一家模特公司的人递给过自己名片。
“我们公司简称是TGC,是东京一家著名模特公司,你也不用担心经验的问题,参与平面拍摄和时装走秀的女孩都不是科班出身,只要稍加培训一下都能在舞台上释放无穷的潜力”
听着他娓娓道来,在对方留下联系方式后忍不住有几分意动,原因无他,她现在非常需要钱,只要签的协议不是卖身契和霸王条款自己是可以接受的。
想到妈妈公司刚破产时半夜从她房间传来的哽咽声,第二天却像没事人一样给自己准备好早饭,眼角却是一片通红,心就忍不住有些酸疼。
大学唯一的好处就是闲暇时间比较多,按照男人留下的地址她在周五一大早就坐新干线来到了这繁华都市中的一座高楼下。
望着四周的摩天大厦和十字路口来来往往的车流、行色匆匆的路人,站在这百米高楼下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一般渺小。
柜台前后的年轻女性穿着时尚的黑色礼裙,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在看到她穿着普通也没有面露轻视之色,反而露出标准的礼貌笑容。
“您好,如果是要观看时装秀的话还请麻烦出示一下预约号码”
“我是来应聘临时模特的”
说着,她将包里的名片递到面前的白色玻璃柜台上。
对面的工作人员看到后顿了顿,接着拨通了一个电话,通话后带她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处房间。
一路她也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大厅陈设布局规整大方,大楼外面的一处数十米的海报上是一名外表看起来有几分混血、五官无可挑剔的年轻美女,身上穿着的是最近的新款春装半身裙,尽管衣服看起来日常,然而商店吊牌上的一连串数字让绝大多数人只能望而却步。
松了一口气,幸好是一家正规的模特公司,自己来之前还有点担心是那种公司。
“之前有做过平面模特的经验吗”
“在学校表演过节目不知道算不算”
办公桌后面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的男人打量了她一眼,方框眼镜下的双眼带了些许审视,在听完她的话后嘴角垮了下来。
“你运气好,大半个月后刚好我们要举办一场大型春季时装秀,刚好最近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