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雀荧道:“肯定好吃。”
尹雪书尝了一口,道:“嗯嗯,好吃!我也来点儿醋!”
丁丁道:“我也和当总一样,换个汤底。”
五人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此时,柯凌吃自助餐也吃饱了,出来正好遇到了涂楚瑶和萧远承。
涂楚瑶道:“玉总好!”
柯凌一听,惊讶道:“我啥时候成玉总了?”
涂楚瑶笑笑。
此时、简巍、俞芹螺也来了。二人道:“怎么了?”
萧远承道:“没啥,兔总封的‘玉总’。”
二人会意,笑而不语。
柯凌一听,点头笑道:“这样啊!但是听着别扭。”
萧远承道:“‘玉人大大’这个称呼听习惯了,确实有点儿不适应噢!”
涂楚瑶道:“多听听就习惯了!”
柯凌道:“一会儿你去喊‘绿总’、‘皇总’、‘镜总’什么的。”
萧远承道:“如玉老师呢?凤姐呢?”
简巍道:“总不会是‘如总’、‘凤总’吧?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几人哈哈大笑。
俞芹螺道:“你们去找各位老总吧,我回去睡觉了。”
涂楚瑶道:“我也回去了,人家吃饭,去打扰就显得不礼貌了!”
柯凌点点头,道:“那可不嘛!”
萧远承道:“那边有彩票店,去刮彩票啊!”
简巍道:“我不去,你去!”
柯凌道:“你去看看能不能中大奖,中奖了就不用上班了!”
萧远承道:“首先,中奖概率几乎为零;其次,能在诗云,是我的荣幸,就是中奖了我也不想离开;换句话说,要是在别的地方,像什么门店啊、工厂啊之类的,我就是不中奖,想离开也会离开。”
俞芹螺道:“这话我同意,我以前在面包店,看到的东西——我反正不想吃。”
柯凌道:“懂的都懂,我在厂里上班那会儿,也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直干活儿!上个厕所,都给你记上。”
简巍道:“计时的吗?”
柯凌道:“有时计时的,有时计件的。”
俞芹螺道:“玉人大大,你也在厂里拧过螺丝吗?”
柯凌道:“是啊!干过好多活儿呢!”
几个人说着说着,就到了宿舍。
此时,欧阳凤等人也已经吃完了,欧阳凤和尹雪书一路,其余人一路,各自回去休息。
欧阳凤到了尹雪书家,尹雪书道:“凤姐,喝什么茶?”
欧阳凤道:“不喝茶了,白开水就行。”
尹雪书道:“好,我来烧开水。”
欧阳凤一边玩手机,一边揉眼睛,道:“唉呀,视力大不如前了。”
尹雪书道:“我也是,近视度数又加深了!”
欧阳凤在看四大名绣,准备购买一些绣品。想想又觉得千篇一律,还是找非遗手工传承人私人定制吧。
尹雪书也坐下看手机,并问道:“凤姐,最近黄金价格上涨得多,您买黄金了吗?”
欧阳凤道:“没有,你准备买黄金吗?”
尹雪书道:“是想买的,但是,我想要的不是那些已经加工成首饰的黄金,我要未加工过的。”
欧阳凤道:“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黄金矿!”
尹雪书道:“是啊!现在,没法儿淘金喽!”
欧阳凤道:“还淘金呢!你家有个大鱼塘,里面养的鱼都不肯自己捕鱼了!还要开证明呢!还淘金,罚款加判刑等着吧!”
尹雪书苦笑,点点头:“是啊!我是越来越懂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了!‘吃人’从未变过!变的是‘吃人’的方法!”
欧阳凤点点头,道:“你别躺着,坐好了,背北面南。”
尹雪书不解其意,但是照做。
欧阳凤道:“双手伸出来,抓!”
尹雪书道:“抓?抓什么?”
欧阳凤道:“‘东’、‘西’。”
尹雪书双手抓了把空气,道:“凤姐,我不明白。”
欧阳凤摇摇头,道:“镜花水月和行香子就能明白!”
尹雪书道:“请凤姐明示!”
欧阳凤道:“东南西北中五方,联合金木水火土五行,想想,明白没?”
尹雪书道:“东方属木,南方属火,西方属金,北方属水,中方属土。”
欧阳凤道:“还有呢?”
尹雪书道:“背北面南是九五之尊!”
欧阳凤点点头,道:“不错!再往深处想想。”
尹雪书道:“噢——我明白了!水火无情,手握生杀大权!这不就是——”
欧阳凤竖起食指摇了摇,示意他不用说了,只道:“明白就好!”
尹雪书连连点头道:“今日受教了!看来我也要好好研究传统文化了!凤姐,带带我呗!”
欧阳凤道:“多看看古书!你看简巍和俞芹螺,人家没有你走南闯北得多吧,最起码,人家没有迈出过国门,也没你学历高,但是,人家情商很高,智商这个嘛,不太好说,你能说考得好的人就一定很聪明吗?也有人运气不好;考得不好的人就一定不聪明吗?说不定是不好好学习呢!”
尹雪书道:“是的,我表弟,我舅母说他偷懒,不好好学习,考试直接交白卷,懒得写。好好学习的话,全校数一数二的!”
欧阳凤道:“你喜欢儒家思想吗?”
尹雪书道:“不喜欢!束缚人!”
欧阳凤道:“不,你又理解错了!孔老二可没有让弟子死读书,而是‘因材施教’,而且孔老二本身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反而武力值杠杠的,不然能收服子路这样的人当弟子!只是后来的人,比如朱熹,‘存天理,灭人欲’。和原先的儒家思想差得远了!”
尹雪书道:“噢噢噢,对对对,是这样!这该死的,就该碎尸万段!”
欧阳凤道:“已经死了几百年了。”
尹雪书道:“那,拉出来鞭尸!”
说着,二人笑笑。
此时水也烧开了。尹雪书道:“天冷,烧水的时间都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