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没幽默细胞了,”阿尔巴利诺摊了摊手,叹息道,“我毕竟只是一个分区负责人,站队的靶子之一,我暧昧可不要紧……但像是你这种那只乌鸦的直属对象的话……”
他笑了笑,不怀好意:“那可就危险了呢。”
江卓挑了挑眉:“你不会怕了吧?”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忠告,”阿尔巴利诺微笑道,“来自于淡的不用加水稀释的血缘联系人,训练场的同期,同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同僚,以及……”
“在一切结束之后,会亲手杀了你的死敌的,忠告。”
“那我可真是荣幸,”江卓靠在椅子上,听着他的话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看来你哥哥的仇比庇护者的优先级还要前面一些,我的顺序竟然在老乌鸦之后,这还真是荣幸呢。”
“闭嘴,”阿尔巴利诺神色冷了下来,“你这么频繁地在我面前提起他,是想要先一步那个老乌鸦下地狱么?”
“当初在那场‘结业考试’里,”江卓双手环抱地靠在椅子上,碧绿色的眼睛微微扬起笑意,“你知道的,所有人都是对手……你当时竟然还对潘诺抱有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真是有趣啊。”
“而且当时在结束的通知发布前,我就已经把他的一只手剁下来了,这难道不是作为对手用于自保的正常行为?”
“而在之后拿到了代号后,他不仅没有离我远点,还妄图对我实施报复……既然他有为他的一只手报仇的勇气,那我为什么不——”
“成全他?”
“你真是个疯子,格兰威特,”阿尔巴利诺冷笑道,“连潘诺这样的人都能被你说成‘报复’,难道我会不知道你杀他只是为了限制塞利斯的手段?”
“哦,那你似乎更应该去找惯会挑拨人心的塞利斯算账。”江卓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带上了几分恶趣味的嘲讽,“还有你一直自诩自己对这个世界是虚幻的有足够的认知,那么现在你又在干什么?”
“你一边在自欺欺人你在这个世界的‘哥哥’不是被你亲手杀的,一边又格外在乎潘诺的死……这么自相矛盾的行为,我该对你的合作水平进行重新评估么?”
阿尔巴利诺看了他一眼,语气愈发冷漠:“你就不怕我对那群侦探下手?”
“那是你的本事了,”江卓摸了摸下巴,视线回转落在了面前神色紧绷的阿尔巴利诺身上,笑了起来,“或许你能说服琴酒,让他去直接杀了正在医院的白马警视总监的亲儿子?”
“还是说……你要是暴露了对他们格外重视,自己会先死得更早呢?”
少年双手交握,胜券在握地微笑道。
“阿尔巴利诺,我也真是奇怪,潘诺明明是我们那次‘结业考试’的第二名,你怎么会觉得他会是一个人善被欺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