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托我给你传话。”白马探不置可否。
“你是说……‘他’?”赤井秀一眯起了眼睛。
白马探没有否认,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了些许。
“他会跟你说这个?”赤井秀一抬起眼睛,“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他说,基尔毕竟是外部加入,触摸不到核心成员的秘密所在,”白马探看了眼赤井秀一,“对方曾经见过他,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理,还有……”
“出动营救基尔的成员,级别远远高于她本身的价值。”
白马探抬起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赤井秀一愣了一下,似乎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年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很奇怪,尽管国籍,身份,性格截然不同,但却有一种微妙的既视感,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知道了,”赤井秀一微微点头,收回了目光,“你能替他传话,对他的了解肯定不只是刚刚出去的那个男孩的程度吧?”
“我是他的朋友。”白马探谨慎地回答道。
“朋友?”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低笑了起来,“组织里长大的人可没有这种东西,他和组织里其他同龄人,哦似乎也包括成年人的关系,似乎局限于互杀。”
“什么意思?”白马探微微蹙眉,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赤井秀一话底的不善之处,但他确实又想了解友人没在他面前表现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意思就是——”赤井秀一夹出根烟,看了他一眼,“离他远一点,少年,这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赤井秀一没有理会白马探的反应,接下去说:“那家伙虽然平时看上去像个正常人,但实际上就是个疯子。在你产生了错觉他似乎是个正常人的时候,突然露出的獠牙会把你的脖子咬穿。”
见白马探还是露出了不赞成的神色,赤井秀一低笑了起来:“当然,你可以选择相信你自己看到的,我也只是选择相信我看到的而已。”
“我曾经是个卧底,在我刚加入组织的时候,曾被安排到他的手下共事。那家伙……格兰威特,我亲眼看到他上一秒还是好言好语地和人正常搭话,下一秒就暴起抹了对方的脖子;对待群体目标时,毫无顾忌敌我不分的扫射;他甚至对着琴酒在他的身上开过两枪。”
“话说,你既然跟那个男孩待在一起,应该知道琴酒是谁吧?”
在赤井秀一注视下的白马探缓缓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对方是谁,不久前在江卓家里,他还亲眼看着好友和所谓的“琴酒”通电话来着,言辞间的火药味宛如实体。
不过,赤井秀一这么说……
“但你不能否认,卓君确实现在和我们站在一起。”白马探稳了稳心神,直截了当地抓住了此时此刻的重点所在。
“啊,当然,”赤井秀一如鹰隼般的目光在白马探身上停留几分,又收了回去,他从天台往下看,底下尽是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谁又能知道,在这详和普通的日常景象之下,蕴含着穷凶极恶的波涛汹涌呢?
“他确实变了很多,”赤井秀一有点想抽烟,但他没有去拿,只是背对着白马探用一种淡淡的语调说道,“但我能看出来,那家伙已经……”
“找到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