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你还真是赌对了，钱刚到手就全□□买下你了。”

她被我幽默的语气逗笑了，半遮着大笑了好一会。

静默下来的半天，她说：“谢谢你。”

我环抱着胸，笑着逗她：“你要是真想谢我，那就把我兑出去的钱还给我。”

“买下我的钱，现在的我还赔不起。”她往前摆动了一下，靠近我，“要不这样吧，我把我赔给你怎么样”。

“你既然买下我，那不就证明我值这个钱吗，那我赔给你也理应还清了我欠你的债。”

我单根手指把她点开，“逗你玩还当真，我才不要你呢”。

“而且别说赔给我，应该是我赔给你了才对。之后要是顺利的话，我应该能陪你们走到最后一步。”

如果顺利，我应该能把它们全部都送出去。

当然如果不顺利，我也会陪着它们一起死在这里。

她看着我，不明所以的来了句，“好，我们一起”。

“看来你现在总算相信我是认真的了。”

她拉上我的手，放在她爆裂跳动的胸口，“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只是我等了太久有点害怕”。

上岸了这么些年了，它们这些小海鲜的行为举止还是太像小孩。

我的手拍拍她紧紧包裹着我止不住颤抖的双手，宽慰她，“我知道，我知道的”。

在她控制下自己紧张的情绪后，我张开手对她说：“如果你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了。”

她迫不及待的回应仿佛害怕下一刻接不上我的话就被我所放弃，在无比坚定的泛红眼眸下，我看着她倾身紧紧握住我的手，无比坚定的再次同我告白：“我早就准备好了。”

我们出去的时候已经能听到远方传来的低鸣声，下方剧烈的震动仿佛海底的巨兽即将苏醒冲破海岸线，模糊掉人类和生物的边界线。

我伫立在世界之树的边界处，如同曾经埃尔从人类那边回到我们身边时一样。

所有的生物都在下方仰视着上方独处的我，它们希望能听我说些什么，不论什么。我俯视下面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的它们，脑海中那些慷慨激昂的极进发言全部变成了自我坦白式的毁灭。

我知道我的坦白很可能让我置于一个难堪的境地，但我并不想瞒着它们些什么。我希望我们之间是赤裸的，我不希望那些事影响我们之后的合作。

我向它们坦白了，坦白了我吃了埃尔的事。

我解释我们交替的利弊，我倾诉我对它们未来的期盼，还有我即将为它们达成的未来。那个我们共同去实现的未来。

在我说的时候，我明显看到里面有几条蠢蠢欲动的鱼。

我察觉到了，在周边巡视的诺莉塔也注意到了。

它们要走，诺莉塔拦住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