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去。我颓废的看着七号,浑身疲惫,“其实我知道的,有时候我其实知道是我错了,可我真的不想承认。如果承认了,那我岂不是否定了过去的我”。
我不想否定她们,我也不希望未来的我否定现在的我。
所以……
“你见过这么多的我,你见过我身边这么多来往的人,你说我对他们不好吗,你说他们为什么一个个的到最后还是离开了我。我扪心自问我已经尽到了我的责任。”
我盯着手中仍被我轻握住的阿忠,“比如我救了你,可你现在却因为一个外人闭上了嘴。我真的不明白,过去的事难道真的比现在重要吗?”。
我不理解它为什么非要抓着蒋道理的事不放。
蒋道理是我的朋友,他真的陪了我很久很久,久到我感觉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他的能力很强,我甚至感觉他能陪着我走到最后一步。
当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对我的心我是知道的,而我对他也是真心的,唯一一个献上了我的心。
可时间太久了,曾经再多么刻苦铭心的记忆最终也只能化为了过缕的尘烟。
阿忠终于张开了它那张金贵的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感觉我们之间说了太多话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
它所有的眼睛齐齐往后转,看向七号,“还有,他和你也说太多话了”。
“现在你该想起来的已经全部都想起来了,我们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还有就是,其实蒋道理干的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包括他后期忤逆你最初期望的一切一切我也全部都知道。”
“我不希望你去找他就是因为这,我不认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可我知道你就算听我说了那些,你也会去当面质问他。”
“所以与其那样争吵着同意,我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保持沉默。”它的目光向上转,与我对视,“我不想你再因为我说的话感到难过了”。
它的眼睛太多了,我已经不知道该看它的那一双眼睛了。
七号满脸笑意,用把阿忠脑袋摁扁的力揉它的脑袋,逗弄道:“看不出来这小东西想的还挺多。”
阿忠张牙舞爪的对着他摁住它的手进行反抗,七号在它的触手即将触碰到他前松开手。他慵懒的往后靠坐在贝尔德弯曲僵硬的尸体上,诉说着他对蒋道理的印象。
“说起你们刚刚提到的那个蒋道理,我其实也有点印象。当年我基因交替刚刚成功,但排异反应还没过观察期。可那个时候的我对小白实在是挂念的紧,所以我就提前出来了。”
“只可惜,就算是那样也还是太晚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带领了队伍,听不进去我的一句话,也不信我。那个时候的她就像是忘记了一些至关重要的记忆一样,表现的很奇怪。”
七号说道这里,阿忠接上,“她当然会忘,林胜早就在她身上做了有关记忆的实验。如果不是他铺了底,我是绝对不会对姐做这些实验的”。
我点点头,对着他们说道:“这我是知情的,这是我同意他们这么对我的。”
我同意人类在我身上做实验,我同意他们对我赤裸的身躯进行反反复复的解刨,记录,拍照,还有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