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蹙起的眉头，微微扬起的嘴角看着我，不和谐的画面让他像个假人。

“真是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想着你一来生二来熟能够立马像解决掉埃尔一样解决掉我。”他在叹息中将整张脸皮撕了下来，丝丝肌肉没有暴露出来，露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张如同怪物扭曲般的脸，他的眼永远无法闭上，漆黑圆溜的令人看不清情绪。他的手放下，我听见他的声音传来，“看，你每次都是这么一副表情，所以我对你才会这么不爽”。

“明明我们都一样，可你却总是用一副看怪物的样子看我们。就好像我们的存在很奇怪，就好像拥有这个躯体的我们很奇怪。”

我摸着自己人类的皮肤，肉色的皮已经和我藏在底下的骨肉融合，我的意识也在我这副空壳中里四处乱窜。

我摇头，“我怎么可能会那样看你，我们不是一样的吗”。

“可你刚刚那副表情，”他漆黑的眼睛中映着我的模样，自顾自的明白点点头，“是，对，你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穿着人类的皮到处乱晃，精神也被洗脑，还不如以前待在海里骄傲自大的样子。不过就算被他们洗脑你也不还是看不起他们吗，就像看不起我们一样。明明当初的你也是和我一样的存在，甚至比我更垃圾，可你这双眼睛却无论如何都充满着鄙夷，尤其是你继承了埃尔的能力之后。”

我静静的看着他评价曾经的我，那些骄傲的自我个体。

他的不满从胸腔里发出，我直白的问他：“那请问你想让我如何看你？你这样说难免会让我以为你想在我身边有一席之地，还是说你想更过分点，让我的心都给你腾出块地来。”

他皱紧粘腻光滑的皮肤，一道川烙在他的额头上。

我在他还没意识到时，便鬼魅般的出现在他的后面，一只手禁锢住他，一只手捂住他那刻薄的嘴巴，“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很能说的通了，你看不惯我只不过是因为我的眼里没有你。如果我满心满眼都是你，甚至把我继承下来的能力和躯体都给你，你应该就不会说这种话了吧。你啊～应该只会点头说好好好”。

他想挣脱开，被我用力一拉却只能紧贴着我，“动什么，你以为你能挣脱得开”。

“记住了，你这样的东西不管在那里都在我下面。想要翻身，只有死。”

他粘稠的绿色液体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我没有放过他，继续逼问他，“不过你要是给我当狗的话，说不定我可能还会接纳你。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你不是最擅长了吗，以前埃尔在的时候你就舔她，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可惜啊，就算你这样她也不打算选你，我是她唯一认定的可以亲近的存在，而你只不过是她可以随意丢弃的一个物件。我说狗都是抬举你了，起码狗我是不会抛弃的。”

“你说好不好，给我当条狗吧。”

我轻轻一松，他便挣扎着挣脱开我。

我微微侧头扶着脸，微笑注视着他，“心理承受力这么弱的吗，我只是吓吓你而已。我身边的人已经够多了，不缺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