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嘿嘿一笑,“那我岂不是很荣幸?”
男人别着的摄像头把这一幕给直播了出去,观众更懵逼了,一部分女观众倒是很激动。
“他们刚才是不是一起待浴室里?现在还擦上头发了?”
“不是兄弟……”
“不是兄弟就可以这样了?”
“不然呢?”
“这是七段剪大师和他的舍友助理吧?所以他们是无意中出柜了?”
“节目组不做人事,不过我爱看。”
“是器材不好么,怎么感觉帅哥助理的脸糊糊的?”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直播间人气瞬间飙升。
导演催促男人快点吓唬他们,男人却踌躇不前,总感觉这个气氛是他不能打扰的气氛。
阿七瞥向墙角那堆人甬,“靓仔,你觉不觉得那个人甬有点高?”
要被发现了?男人顿时全身僵硬,满头大汗,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等会被拆穿之后要怎么圆场。
阿七若有所思地盯着,嘴角往上勾了勾,“怎么感觉好像多了一个?”
“多咗乜?(多了什么?)”
“没什么了。”
总算蒙混过关了,男人一动不动地站着,双腿发麻,耳麦里导演压低声音说:“先别急,等他们睡了再行动。”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阿七打了个哈欠,关掉电视,往被子里一钻。柒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男人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竖起耳朵听着床那边的动静。
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绵长,他又等了十几分钟,确认他们都已经睡熟,才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
男人缓缓站起来,尽量不发出声音,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耳朵在寂静中捕捉到轻微的声响。
男人顺着声响望去,借着城市的灯光,瞧见窗外悬着一张惨白的脸,红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空洞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
男人死死掐了一把大腿,这才强行按捺下脱口而出的尖叫,却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一转头,另一张脸就怼到他眼前。
“啊啊啊啊啊!”男人惊慌失措地大叫一声,腿一软,跌坐到地上。
阿七用手机电筒的光打在脸上,从下巴往上照,五官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他还故意吐着舌头,翻着白眼。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浑身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
阿七歪嘴一笑,“怎么样,这个造型够不够劲?”
男人看清是人,缓缓呼了一口气,连忙说:“大师,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节目组安排的,我就是个打工的!”
“节目组?”阿七收起手机,按亮了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重新填满房间,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柒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缩在墙角的男人,头发微微凌乱,眼神却清醒得很,哪有半分刚被吵醒的样子。
男人这才意识到,这两个人从头到尾就没睡,就等着他露出马脚自投罗网。
“说吧,为什么大半夜的吓唬人?”阿七盘腿坐在床上。
男人咽了咽唾沫,“我是一个整蛊节目的演员,导演说大师您最近在网上特别火,想请您来参加节目,但是您没有同意。”
“所以你们就装鬼来吓我?”阿七恍然大悟,“之前那个靓女也是你们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