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又和那个阴阳会有关。
找到那个罪魁祸首的住处,阿七嘴角扬起邪邪的弧度,抬脚踢开了门,“开门!开门!社区送温暖!”
柒不由得看了阿七一眼,这是送温暖,还是土匪?
他往门里望去,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种着花和树,树下还摆着躺椅和石桌,看起来惬意无比,和普通人家的院子没什么区别。
“难道找错了?”阿七纳闷地挠了挠头,注意到右边的房间里漏出丝丝缕缕的阴气。
他抬手推开房门的一刹那,柒条件反射地挡在他身前。
浓烈的阴气凝成罡风直直扑来,阿七瞬间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越过柒的肩膀,瞧见房间里堆堆叠叠地摆满了粗陶大坛。
坛子里的骨灰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带着重重的怨念与憎恨。
稍微一晃神,悲伤、哀戚、孤独、愤怒、痛苦和疯狂的哭声传入耳朵里。
阿七只觉得手足冰凉,仿佛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往上爬。
怎么又是粗陶大坛,阴阳会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阿七环视一圈,注意到角落里摆着一张木桌,桌面搁着一沓符纸。
阿七上前翻看,那些咒文,他以前都没见过。
其中一张的咒文类似太阳的图案,太阳周围环绕着歪歪扭扭的蛇形波纹,圆圈中央是一颗心脏。
“这个是……”
“我还没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房外传来,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杀意。
阿七循声望去,只见院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老头。
毫无疑问,这个老头就是给他送纸人和葬玉的人。
“喂,老头,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老头冷哼一声,“无冤无仇,你坏我好事,怎么无冤无仇了?”
阿七微微皱眉,心念电转,难道说,那个女生宿舍楼的尸体和坛子也是这个老头的手笔?
特意装神弄鬼,将宿舍楼伪装成闹鬼的地方,好方便布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前那两个阴阳会的人也在搞这些坛子,到底是什么目的?
才这么一想,老头的手悄悄动了动,柒已然出招,一刀砍向老头。
老头侧身避开,从墙头上落下,扬手丢出符纸,符纸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一团黑雾,雾中隐约可见数张扭曲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尖叫。
那些怨魂顺着刀身缠绕而上,柒抬眼一看,那些怨魂立即消散得一干二净。
老头难以置信地盯着柒,“竟然不是普通的鬼使!”
柒并不理会,反手又是一刀,刀锋裹挟着凌厉的杀气直取老头咽喉。
老头慌张之下,连退几米,同时双手结印,无数怨魂蜂拥而出,整个院子立即阴风怒号,暗无天日。
柒的身影在怨魂群中穿梭,刀光所过之处,怨魂如烟雾般消散。
老头趁机退到了屋子深处,从墙上取下一面旗幡,旗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与桌上符纸相同的古怪咒文。
“能让老夫动用压箱底的手段,你这个鬼使确实不简单。”老头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溅在旗幡上,“正好,拿你祭我的人皇幡!”
话音未落,院子的八个方位突然各升起了一面黑色的旗幡,每面旗幡上都写着怪异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