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少,你也是今天回国,认识?”
“认识。”
“不认识。”
郭越和赵南晞各执一词,都不愿意改个说法,就这么僵持着。
那边一堆人气氛正好,打得火热,这边五个人面面相觑。
看到这一出,贺城耀也算是知道赵南晞惹上什么麻烦了,微微收拢胳膊,把赵南晞搂得更紧了些:“既然不认识,那还麻烦张先生介绍一下。”
郭越看贺城耀的胳膊紧紧贴在赵南晞腰上,心里烦闷,却也只能忍着。
毕竟看起来,郭越才是最多余的那一个。
“贺少都这么说了,那是自然。”张黎空也算是自己闯出一片天的商界人士,一个郭越,一个赵家兄妹已经惹不起了,现在还有一个贺城耀,给他吓出一身冷汗。
“贺少,曜哥,南晞,这位是我巴黎常在一起玩的朋友,郭越,他也是常年在国外,这才回国。”介绍完郭越,张黎空又开始挨个介绍赵北曜和贺城耀。
介绍完,那边有个女人走过来:“张总,吉普森的郑总请您过去。”
张黎空如蒙大赦:“既然有要事,那我就先失陪了。”
赵南晞觉得好笑。
那女人看上去应该是张黎空的秘书,还挺会察言观色、缓解气氛的。张黎空虽然智商情商也就那样,但是识人用人还不错。
赵南晞看郭越脸臭得跟队友在赛场上拿了最后一名一样,憋住笑,朝郭越点点头,转向贺城耀:“城耀哥,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好。”贺城耀从赵南晞手中抽走酒杯,放在一旁,“北曜,你妹妹我带走,没意见吧?”
赵北曜摆摆手,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赵北曜也是搞不懂,只要这俩人凑在一起,哪里都是pk演技的戏台,一个比一个入戏。
被贺城耀搂着从郭越面前走过,看见郭越憋屈的样子,赵南晞觉得心情格外舒畅。
走到酒吧外,贺城耀这才放开手。
“说吧,怎么惹上郭越了?”
“你认识他?”
“你哥哥应该更熟。”
海王圈子里的,都一个德行,打个照面就看透了。
“城耀哥,你怎么今天有空出来?”
“听爷爷说,我们南晞回来了,特意请了一天假。”贺城耀皱了皱眉,“你哥说得没错,你还真瘦了。”
赵南晞笑道:“白人饭真的难吃,能不瘦吗?城耀哥,我厨艺现在不错,什么时候抽空尝尝?”
“让你哥哥试吧,我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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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城耀永远记得那年除夕,两家人都忙生意,家里只剩他们四个孩子。
赵南晞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让保姆回家团聚,愣是自己在厨房折腾出了四菜一汤。那顿饭吃的贺城耀、赵北曜和陆清凡三个人整整齐齐躺着进了医院。
唯一幸存者——赵南晞,因为嫌自己做的饭难吃,啃了几口饼干,反倒逃过一劫。
那一晚上,军医院的电话差点被三家长辈打爆。
从那以后,他就发誓,永远不会再吃赵南晞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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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上疾驰过好几辆跑车,前面的办公楼灯火通明,不远处蓝色铁皮围起来的工地里,有三三两两工人拿着黄色安全帽,提着比自己大腿还粗的水壶走出来。
“南晞,什么时候劝劝你哥,别再这么玩了,赵老爷子年纪也大了。”
“我要是能劝得动他,他还是赵北曜吗。”
不是问句,是肯定。赵南晞太清楚赵北曜为什么这个样子了,就连赵南晞自己都没想清楚,怎么劝赵北曜呢?
“算了,今天不说这些。”贺城耀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蓝色丝绒礼盒,“时间太匆忙,下次补上正式的。”
“就知道城耀哥最好了,还给我送礼物。”不像赵北曜,欢迎赵南晞回家,给他自己换新车。
赵南晞打开蓝色礼盒,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蓝色宝石项链,细长的银色链条上点缀着几颗小小的钻石,最下方是一颗蓝色宝石,在夜空下闪烁着,如同夜空中的星星。
这种设计风格太有特色。
“Frei的项链?”
贺城耀没回答,反问:“你和陆清凡还有联系吗?”
赵南晞摇头:“出国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赵南晞出国前和陆清凡大吵一架,严格来说,是赵南晞单方面不理陆清凡,就连要出国这件事也没告诉他。
是赵南晞单方面拒绝了陆清凡的一切联系。快十年过去了,赵南晞也拉不下这个脸主动求和。
人家陆清凡家大业大,又是个事业狂,可能早就忘了她这么一号人。
至于Frei……她听赵北曜说起过,是两年前陆清凡自己创立的品牌。陆清凡的风格过于明显,赵南晞认不出来都难。
贺城耀拍了拍赵南晞的肩:“你们俩都是驴脾气,谁都不肯先低头。要是遇上陆清凡,有台阶就下吧,大家从小一起长大,别闹得太难看。”
一个倔得不乐意说,一个闷着不愿意说。
“他回来了?”
“回来半年了,一直在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