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呵呵!
呵呵呵!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哦,不对,是凤凰。
许甜甜被这东西飘了个猝不及防,急得要命,使劲地搓着自己的脑门。
“这什么东西啊?进我身体做什么?”不是吧?她被做局了?是不是有什么害处啊?她会不会死啊?赶紧出去啊!
凤凰就这么看着这姑娘将自己的脑门搓得通红无比,翻了个白眼。
演,演吧,可劲儿地演吧,别说,演得跟真不懂一样一样的,要是真不懂,会那么迫切把手摁上去?
视线不经意下移,顿住,左翼和右翼交替快速抬起,放下,抬起,放下,在盆中激起一阵阵水花,再往下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咕咕咕!”
凤凰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谁?是谁?是哪个挨千刀的拔了我的羽毛!
还能是谁?
啊啊啊啊啊啊!罪无可恕!
它更加使劲地扑腾着,激起更大的水花,却始终没有办法离开水盆,倒是成功把许甜甜的注意力给吸引回来了。
她泄气地放下手来,脑门一片通红,慢慢走向那只可劲扑腾的鸟,边走边从乾坤袋中掏出自己的专属菜刀。
算了,也没什么不良反应,等宋川竹回来再问问吧,先把这只鸟给做了,太吵了。
凤凰就这么看着许甜甜举着那把菜刀慢慢走向自己,那把菜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一种冷冽的、近乎蓝色的金属光泽,它手上不断扑腾的动作不禁慢下来,停止,黑黝黝的小眼睛充满了震惊。
不是,这女人,这女人想干什么?她拿这刀什么意思?别过来啊,我劝你别过来啊!
“咕咕咕咕咕!”
别再靠近了!
语言不通,许甜甜的步伐并未停止,凤凰无奈,只能朝着那菜刀,从口中喷出一团金白色的火团,这火团倒是非常巧妙地避开了与许甜甜的接触,离她握住刀柄的那只手只差毫厘。
许甜甜哪里料得到这只鸟居然还有攻击力?她的动作停滞下来,一股寒意油然而生,头颅像是生锈的齿轮,只能一格、一格地艰难向右拧转,视线凝固在那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菜刀上。
目光一接触到菜刀的截口,五指像被烫到一般马上张开,菜刀“哐当”的一声砸落在地上,手微微颤抖着。
扭头再看向不远处那团铁水,咽了咽口水,若不是角度差了点,摊在那的可就要再加上她的手掌了。
不慌,别慌,淡定,冷静。
她面无表情地转身,眼睛都不往水盆那边瞟一眼,信步走进自己的屋内,关上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若是没有同手同脚的话,堪称完美!
浮在水面上的凤凰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她似乎真的不知道契约的事情。
光秃得有些可怜的翅膀左划,右划,左划,右划,顺着水流,它慢慢接近水盆的边缘,一番努力,成功从水盆中离开,双爪落地,心也踏实下来。
刚往前走几步,就感觉到了胸前伤口被拉扯的痛感,它皱了皱眉,啧,都怪那群无礼修士,才导致了这一连串事情的发生。
若不是意识模糊,它也不会……不会失误地把精血赐福契设成了共生认主契!
稀里糊涂的,它就这么给自己认了个主!还是这么一个筑基期的弱鸡修士!这法阵还是它自己主动设的!精血是自己主动提供的!连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噬主肯定是不行的了,除非它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
但想要让它臣服,想都别想!
幸好这修士并不认识共生认主契,有这个信息差在,这契约就不会成为它的桎梏,反而会成为它养伤的绝佳助力。
现在它倒是可以选择一直待在她的身边,汲取她的灵力,把伤养好,期间再伺机将契约给解了。
完美。就这么决定了。
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的凤凰,朝着许甜甜房门的方向走了几步,正想去找那个误打误撞来的主人,却又停了下来,左翼和右翼在胸前交叉以作遮挡,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一度又一度。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总有一天,它会把这个女人的头发全都烧光!
呜~我漂亮的羽毛~
屋内的许甜甜更是无从知道屋外那只鸟的心理动向了,关上门后,她就非常滑溜地顺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松了口气。
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鸟啊?还会喷火?而且那火的威力还不小?
她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同批制造出来的剪刀,运气令其悬空,手掌朝上,颤巍巍地运出丹火,包裹住剪刀。
她咽了咽口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紧盯着剪刀的变化,最先被烧掉的是剪刀的木柄,剪刀的刀刃好一会儿都纹丝不动。
半晌,剪刀刀刃才开始有了要融化的迹象。
许甜甜慢慢收回丹火,剪刀失去了灵力的控制,“哐当”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她却没有心情去把它捡起来。
幸好她跑得快,她打不过。
许甜甜哭丧着一张脸,用身体把门堵得更紧了,是它自己掉下来的,又不是她把它打下来的,这真怪不得她。
正担心那只鸟会不会闯进来呢,她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剧痛无比,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双手捂住,几秒钟后,额头上、后背上就渗出了大量冰冷的汗珠。
“哎哟,这是怎么了?来姨妈了?痛经了?这副身体月经不调吗?都好几个月了都。”
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视野开始闪烁、变暗、模糊,意识完全消失,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