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的见了谁都这样。”
雪梅仍拿不定主意:“这地方......咱们学生能来吗?”
凌睿满不在乎地说:“怎么不能,里头相当一部分是学生,就咱校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来过?”
“没......不是,以前偶尔来过。”凌睿下意识要否认,后来又觉得欲盖弥彰,于是改了口。
雪梅顿住脚:“可是......小凡哥哥说,这儿不是什么好地方。”
凌睿的语气充满了不快:“别听他瞎说!这儿不过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开心罢了,哪有他说的那样可怕,难道还能把人给吃了不成?”说罢,抓起雪梅的手就往里头走。
迪厅内音乐劲爆,中场的舞池里一大群男男女女随着节奏搔首弄姿。他们中有的四肢僵直,有的浑身抽搐,更有甚者直让人疑心是不是某种精神病发作......真可谓群魔乱舞,毫无美感可言。
场下酒气纵横。离她最近的一桌上已横七竖八滚着数不清的啤酒瓶子,桌边的人一个个顶着红脖子粗脸,仍在咋咋呼呼地猜骰子划拳,胡喝海灌,好似对于他们来说,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
雪梅秀眉蹙起,这嗨吧还真名副其实,来这儿的人都很嗨,是那种不要命的嗨。
凌睿道:“走,跳舞去。”
雪梅难为情地说:“这种......我不会。再说,他们这......实在也不像跳舞啊。”雪梅高中时在学校练过交谊舞,是那种正儿八经的舞蹈,她觉得那才叫舞蹈。
凌睿没再说什么,径直脱去自己的外衫丢给雪梅:“拿好了。看小爷给你露一首。”
说完,他三两步迈进舞池。找了个醒目的位置。
一段街舞就此展开。
凌睿确实是个跳街舞的高手。踩着低沉的节奏,他仿佛跟曲子融为了一体。那匀称的身段,柔韧的动作,冷酷的眼神,还有狂傲不羁的气质,仿佛天生就为了街舞而生就。雪梅不禁看呆了,竟有人能将这种难度系数超大的舞蹈发挥到炉火纯青。她十分佩服地想,以凌睿的天分,完全可以就读世界最好的艺术学校。
跳舞的人们很快僵立不动了,中间被自觉让出一块大大的空间。空气渐渐凝滞,大家都在目不转睛地欣赏着。随着凌睿两手撑地的一个陀螺转,将这段舞蹈推向了顶峰,全场爆出一阵猛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是后街王子!”
“王子今天来了,大家快看!”
几个认识凌睿的人不约而同地起哄。
还有人豪爽递过一瓶冰啤:“哥们,辛苦了!来,咱干了!”
凌睿跳毕,甩甩一身的汗,又用手指理了理鬓发。他走出中场来到雪梅身边:“怎么样?此时此刻是不是对小爷我特崇拜?”
雪梅很实诚地点头:“看不出你还真有两下子。”
凌睿一撩垂在额前的一缕发丝,耍着酷道:“那当然了,小爷是谁!”
这回身后冷不丁冒出回音:“凌哥就是凌哥,不错呀!又换了个!”
两人扭头,只见一个歪戴鸭舌帽的中年胖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后。正用一种十分轻佻的眼光打量着雪梅。跟他一同的还有两个年轻的男孩,均身段高挑。
没等凌睿答话,胖子又赞许道:“这个比上回那个正点多了,一看就是清纯的学生妹,凌哥可真会挑!”说着,抽出一根烟来给凌睿,又帮他点上。
“就是就是,凌哥厉害!”同来的两人争相附和。
凌睿的一道凌厉如刀的目光骤然朝他们狠狠射去,两人立马变得不吭声了。
雪梅察觉到话中的不对,质问胖子:“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真会挑?”
胖子一僵,跟着咳嗽两声清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说:“我指的是凌哥他很会挑舞伴,你比他上回的舞伴美得多,也有气质得多!”
是这样吗?雪梅愣了,方才她所听到的好像不是这回事呀,难道真是自己误解了?
那两人再次学舌:“对对,老大就是这意思!姑娘,你可别误会了。”
雪梅实在听不下去,气咻咻地反击:“你们是属狗的吗?他说什么你就跟着说?”
两男孩面带羞惭之色,胖子为了缓和气氛,忙赔笑解释说:“我是这儿的经理,姓吴,他们是我手下的小弟。”
雪梅继续问:“你认识凌睿?”
吴胖子呵呵笑着说:“凌少爷谁不认识,就冲他的舞跳得这么好,在这儿很少会有人不认得。”
这话倒在理,雪梅继续一吐心中疑虑:“他经常来这儿玩吗?”
吴胖子谨慎地看了一眼凌睿后,连连摆手:“不不,只是偶尔罢了,偶尔。”
接着吴胖子又客套了几句,便回身招呼其他客人了。
雪梅眼睛东瞟西找了一圈,找不见小菲,回头见凌睿黑着脸孔瞅着自己:“问完了,你满意了?”
雪梅支吾着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所以才想多了解一下。”
凌睿的脸瞬间凑过来:“那江大小姐了解够了吗?”
雪梅有些心虚,毕竟没问出什么劣迹出来,而这嗨吧也没有赵小凡说的那样不堪,只要不酗酒,偶尔来跳个舞也并无不妥。
她讪讪说:“够了够了。对了,你先前不是说教我跳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