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蒲鸿华走后,仵绮捡起自己的书包,随意搭拉着校服外套,还是那副不谙世事、无所屌谓的样子,只是今晚的仵绮眼底里多了些韵味。
不过很快那份因为蒲鸿华带来的莫明情绪便消散,仵绮眼里取而代之的是苏昕的脸。
仵绮向出租屋的方向走去,走到第一个拐角处迎面碰上了正在等她的苏昕。
苏昕伸出手,手掌上躺着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
“哝,吃糖。”
仵绮微微抬头看向她,一副我知道你都看到了,不必假意的小样,随便路过一个路人都会说这小兔崽子真一副欠揍的吊样。
可苏昕不是路人,她明白仵绮的不做声是不想她牵扯进来,搞得苏昕自己也一身‘灰’。
苏昕将糖塞到仵绮手里,刚好还是戴着手链的那只手,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心。
“那人想必武功高强,定是知晓我在此处,你不必太过担忧。”
仵绮摩挲着手里的东西:切,她才没担心呢……
不对,此话若自己反驳便是在承认自己武功不行,连苏昕在这里没离去都没有察觉。
不行,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于是乎,某位不行且自行脑补了一番的仵某应下来,假装淡漠不在意般嗯了一声,然后往回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苏昕也跟着走:“那个,我原本是想走这边顺路买蛋糕的,给你带了一块,但那块你也看到了……”
仵绮:“无事,我也是来买蛋糕的。”
苏昕见其模样便将心之所想脱口而出:“可开学这一周来,你几乎回回都走这边,你竟这般爱吃甜食?”
苏昕还有未说的疑惑,头两天她闻到了仵绮身上淡淡的云烟味,若是爱吃甜食,倒不如信她是与墨竹景两人来这人烟罕至之处满足他们那‘不良癖好’
可她不能说,那是人家的事,若是说了,怕是该被说多管闲事了。再讲这与她无关,仵绮向来不与自己过多相处,辅导作业时也只能闻到淡淡的云烟。
仵绮撕开包装纸,含住糖:好吧,还是有点在意的。
经此事,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具体表现为仵绮在拿苏昕当朋友而不是同学。
拿仵绮作室友而给予其关心的苏昕并不知道仵绮对她的防备,若是知道了,定要念仵绮待人怎能双标。
这人对墨竹景就一副相见恨晚,哪怕面上嫌弃手上也未有动作。对她就怎么防备,亏得她还帮仵绮补习,拿自己的笔记给她。
将将过子时,仵绮终于在苏昕的辅助和监督下完成了课业,此刻的她恨不得立刻陷入梦境。
苏昕见她一副马上就要两眼一闭、双腿一蹬、被子一盖就能秒睡的样子,忍不住出言提醒。
“别忘了还有其他课之前留的作业,明早要收的。”
闻言仵绮立刻精神,拿出作业就是肝。幸亏有苏昕提醒,她早就忘了还有这茬。
而后不久……
‘经前不久那回,再加上学习时花费的精力,精神力要消耗完了……’
(请不要反驳像学习花不了多少精力之类的话,我这里花了就是认真学了,再说就想仵绮特虚,请不要过渡到作者身上)
仵绮困得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苏昕离开暂时去倒了杯牛奶后别直接倒在书桌上闭眼休息了。
古人云:睡觉是恢复精力的最好办法。(这瞎编的)
仵绮埋头苦睡,直叹古人诚不欺我,舒坦~
苏昕洗漱完叫仵绮没有反应,便再次敲门进了仵绮的房间,入目便是仵绮爬在书桌上睡觉的样子,顿时苏昕脑海里蹦出三个字来形容此刻的画面。
乖狗狗!
像只终于玩了累的小修狗,此刻正乖乖地熟睡着,惹得人想要上前挼狗头,把修狗弄醒。
可苏昕也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仵绮的脸颊,动作之轻,但苏昕指尖的触感却是格外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