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到底是为了什么?
从小时候起,大人们就灌输给自己要努力修习,长大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为了实现这鲤鱼跨龙门的愿景,他见过太多的同窗最后学得走火入魔,少年青丝白了头。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这些穷尽毕生精力训练跃龙门本领的鲤鱼,那道龙门之内真实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也许拿道龙门后面刚好就是一口锅,柴火早已备好就等这条鱼下锅。餐桌上的食客是不会告诉即将要成为盘中餐的那条鱼,龙门之内的真实样子,龙门之外的鱼群自然也无从得知真相,因为知晓真相的那条鱼早已成了盘中餐。
他从那条狭窄而拥挤不堪的道路里,杀出了重围一跃龙门获得了紫云宫的修行名额。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要立志进入紫云宫的?
“我这一生是否还有其他路可走?”夏宇迷惘地看着周芊芊,问道。
周芊芊手里拿着不知从哪个角落捡起的一本泛黄的蜘蛛稻实验手札,回道:“人这一生有太多的路可选,你若下定决心任何时候都是改变自己的开始。”
“是吗?”夏宇一个人站在原地仿佛在进行一场内心的较量。
或许是从他出生开始,他要走的路,早就有人替他做好了选择。
上学前的片刻赖床会被无情责骂,每次课业只要没有拿到评优就会被数落,甚至连现在他想离开紫云宫都会有人指责他是不是脑袋进了水。
暗格内的机关响起,周芊芊想也没想便将夏宇护在了身后。飞驰的暗箭从四面八方俩袭来,周芊芊一手护着夏宇,一手挥着卷轴将袭来的箭羽全部打落。
“师弟,让我好找啊!”
一道阴冷声音从暗处响起,周围的书架轰然倒落,忽然,一方巨大的玄铁囚笼从上落下将两人困在了原地。
周芊芊表情淡然地欣赏了一下这玄铁制造而成的笼子,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人,问道:“刚刚说话这人,你认识?”
“嗯,他是我的师兄沈翔。”夏宇平静而又无奈地回道,“他是银月的走狗之一。”
说着,一个身着青衫,头梳羽冠的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跟着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一群人模狗样的紫云宫弟子。
“师兄,你这大晚上的把我们叫来该不会就是为让我们见证这位夏宇小友的奸情吧!”一个放荡不羁的男子,嬉嬉笑笑地站在沈翔的身旁,一脸玩味地看着囚笼。
“他不是大声嚷嚷着要离开紫云宫吗?怎么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儿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