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爬上天际,落地窗外,澳门塔的霓虹在夜色中流转,将套房镀上一层朦胧的蓝。
室内,暧昧的余温还在缓缓流淌。
宋仪蜷在丝绒沙发里,指尖绕着抱枕流苏打转,浴袍下露出的小腿还泛着淡淡的粉,眼底带着餍足的慵懒。
浴室门"咔嗒"轻响,权志龙腰间松垮地系着浴巾走出来,发梢的水珠滚过锁骨,发梢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肩线滑进腰间的毛巾结。
“哥哥……”她声音软糯,尾音拖得绵长。
权志龙唇角自然上扬,走到她面前俯身。
温热潮湿的水汽裹挟着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气,瞬间将她包围。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微凉的、还带着水汽的鼻尖,无比亲昵地蹭了蹭她光洁温热的额头,留下一个羽毛般的轻吻。
“累不累?”
宋仪摇摇头,像被顺毛的小动物,舒服地眯起眼,指尖还调皮地轻轻戳了戳他紧实的腹肌,问道:“你去哪儿?”
“拿个东西。”他神秘地眨眨眼,转身走向客厅。
宋仪听见翻包的窸窣声,接着是权志龙轻快的脚步声。
宋仪支着下巴看他,见他手里捏着一个浅蓝色的信封。
“宝宝,你看这是什么?”他晃了晃信封,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
宋仪的目光落在信封上,微微一怔。随即,像是被火燎到,耳尖“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她猛地伸手去抢。
权志龙早有防备,手臂倏地高举过头顶,信封稳稳地悬在她够不着的地方,另一只手却温柔地环过她的腰,将她结结实实圈进自己怀里,带着未干水汽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低下头,下巴亲昵地搁在她柔软的发顶:“说好的,读给我听。这次可赖不掉了。”
宋仪脸颊滚烫,转头将脸埋进他胸口,带着认命般的羞赧,小声妥协:“知道啦。”
“来吧。要不……” 权志龙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诱哄的试探,眼底闪着促狭的光,“我先帮你念几句开个头?”
说着,他小心翼翼拆开信封,抽出淡粉色信纸,上面字迹工整清秀。
权志龙展开信纸,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用一种极其夸张、抑扬顿挫的播音腔开始念:“我最最最爱的志龙哥哥——”
“不许念!” 宋仪脸颊绯红,猛地扑上去捂他的嘴。
权志龙顺势被她扑倒在柔软的沙发里,笑声被闷在她掌心里,他单手轻易扣住她纤细的双腕,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稳稳地将信纸举高,避开她的“袭击”。
他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目光扫过纸上的字句,喉结轻轻滚动。
宋仪被钳制住的宋仪动弹不得,只能软下声调,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哥哥……我自己念……”
权志龙最受不了宋仪撒娇,况且本来也是逗逗她。
他依言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力道,人也顺势放松下来,侧身躺到她旁边,手臂弯曲支着脑袋,目光灼灼地、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
从紧张得如同蝶翼般轻颤的睫毛,到因为害羞而微微抿起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
宋仪深吸一口气,指尖捏着信纸的边缘,轻声念道:
我最最最爱的志龙哥哥、志龙宝宝,今天是儿童节!
节日快乐。
若是没算错哥哥大概会在6号看到这封信。
首尔的雨下了一天又一天,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雨敲打着屋檐,将窗外染成灰绿色。
我坐在书桌前,想着你的时候,雨声忽然变得很好听,淅淅沥沥,滴滴答答,都成了心底默念你名字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