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危机」
默默地给阵平发短信。
研二的易感期需要一段时间平复,这两三天上下线都是在一户建里。
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跑进来的……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少年精致的发型揉乱。
……幸好研二上午已经回去工作了,不然易感期的哨兵发现自己被“偷家”,虽然对研二的职业素养没有什么怀疑啦……但要是被研二抓到现场,绝对·非得打起来不可。
「怎么?」
阵平和研二除非工作状态,不然短信总是秒回。
「有意外的客人」
含含糊糊地说。
……主要是忘记这个孩子叫什么了。嗯,左思右想了半天,他应该是……“大王”?
是“大王饶命”还是“大王驾到”来着……?
一打开房门,就冲过来抱着我的腰,差点两个人都栽倒。
话说这样算不算入室袭击啊……?要不是闻到他和研二一样的易感期酸酸的味道,搞不好要上法庭了。
“到底是怎么啦?”
用手摩挲着他的脊背,有点发愁。
抱着自己一句话不说,情绪低落得不得了,尝试着疏导倒是全盘接收,疏导完了也赖着还要抱。
他的精神体出乎意料是个小树苗,看一眼,叶片蔫巴巴地抖两下。
唇形漂亮的嘴蠕动了两下,闷闷地说了什么。
“什么?”
不得不凑近了听。
“输掉了。”
“和白鸟泽的对战,输掉了。”
他和精神体一样无精打采。
“连半决赛都进不去……向导殿下不知道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这样说着,赌气地把脸埋在我的大腿里。
……说话的时候腿好痒。
无言地继续摸了摸脑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很不甘心。”
“辜负了向导殿下给我的珍贵疏导……或许我并没有排球上的才能。”
眨眨眼睛。
……欸?你还可以不打排球吗?
应该不行的吧?隔壁网球王子就算进化成杀人网球也没有放弃打网球啊。
对待少年漫角色的话,应该说些友情、努力、胜利之类的话比较合适……?
“再打一球试试呢?”
拍拍他的肩膀。
“我的话,体育方面完全不懂,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建议。但是,最近苦恼的事情,和其他运动少年说了后,他们的建议就是这样。”
“‘坏球时间’里,慢慢地,仔细地,一球接一球地打下去就好了。”
他闭着眼睛,抓住我的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
叹息着说:“职业体育不是这种简单的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少年闭目的神情带上了一些大人似的沉郁,要我说,这样更顺眼些。
“但是,感觉你内心也没有想要放弃啊……”
老实地说出感想。
因为疏导时剧情bgm还挺积极的。
「我在门口,叫那小子出来」
感觉阵平有点生气了。
“再来一球吗……”少年第一次把头抬起来。
他茶晶色的眼睛若有所思。
像是想通了什么,说着“我知道了,打扰您真的很抱歉”这样的话,替我理了理头发,站了起来。
注视着他的背影。
啊,少年少女这个年纪真是意气风发啊……
就算遇到沮丧的时候,下一秒就活蹦乱跳了。不像社畜,被压垮只会死翘翘而已。
开门的时候,阵平对我点了点头,虎斑犬和玳瑁猫紧跟着大黑狗跑进来,对着我左闻右闻。
“你啊,是不是太没戒心了?”阵平警告了高中生好一会,放他走之后,有点烦恼地对我说。
“……欸?”
————
“一个建议。”
“向导殿下要稍微警惕一点比较好哦。”
摇晃着手指,穿着浅色风衣的海藻脑袋愉快地说,“被蛞蝓这种货色骗到就太蠢了。”
“哈?!太宰你这家伙——!”
身高不是很高的少年?青年?原本就昳丽的面孔因为愤怒显得格外耀目,一个飞踢能感觉到空气中带起的劲风。
今天去中国塔检查身体了,穆叔和叶蔚堂给我找了老中医来看。
把完脉说:“有点懒。”
……看病就看病,怎么还骂人呢!
“懒点也好,是该少动,多养养。”
这么说着,补充了食疗方子。看我待着开始发呆(其实是在看游戏面板),叶蔚堂让大黑狗送我出去,自己留下来和大夫细聊。
和狗子们玩了会网球,揉揉捏捏摸摸了半天。出塔之后,接我的哨兵,除了武侦的社长,还有不认识的帅气大叔和不认识的可爱少年。
……凑近了看才发现是可爱青年?
“啊,”因为对方确实很漂亮,只好没话找话地说,“原来不是翔阳啊……”
远远看上去都是橘色的发色,但其实青年的头发要偏红一些,而且发型超精致。
虽然很漂亮,还穿着卫衣牛仔裤,但气势汹汹的样子,和大学生打扮有点格格不入。
旁边穿着黑风衣的大叔笑眯眯的。
狐疑地看了看他。
……总觉得这家伙是我推过但退坑的类型……
虽然太宰在我来了之后就在逗那个褚发青年,但总觉得他,还有织田作,还有自称为中原中也的青年,还有社长,之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社长老神在在,德牧上来友好地甩尾巴。
“……哨兵变更?”
展开厚厚的文件,一边问,一边随手翻了翻。
说着什么“因为向导等级提高,所以变更了武力值更高的哨兵”之类的理由,第一页就是中原中也的证件。
唔……“chuya的等级好高噢……”
有点感叹地看看文件又看看中也。
我还没遇见过十二级的哨兵呢!他这个等级是不是那种……就是,“金丹大圆满”之类的?(比划)
“和这条青花鱼一样的口癖是怎么回事……”少年骂骂咧咧地从太宰手里抢回自己的兜帽,一脸“为了气氛不得不忍气吞声和太宰治扮演和谐好兄弟”的不爽。
忍不住笑眯眯地看着他。
青春真好啊……
当年你俩可是大烫门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