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堂这时有点想跑了,但是八卦都听一半了,他不甘心。他只能默默祈祷这个时候厕所不要来人。
“那个……冕下,请问您能收敛一下信息素吗?”从隔间里走出来一个雌虫,同样也是不堪入目,声音沙哑,“我也不想打扰冕下……”他听起来要哭了,“可是冕下您……”他真的哭了,小声地呜咽着。
李堂也想哭。一边是小声呜咽的陌生雌虫,这只虫还听到了他和海特的谈话。另一边是一直大喘气,默默流泪的海特……李堂我呀真是大错特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不太熟练,啊不是,我只是太……”李堂实在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松弛。救命,松弛就可以性|骚|扰吗?李堂唾弃自己。边疯狂道歉边跑出厕所。
做错事迅速跑路的他,自然看不到身后许多隔间缓缓打开门的景象。真是令雌虫难忘的一天,医务室爆满——别忘了,S级的信息素还溢出在两人交谈的走廊上。
逃走的李堂感受到跑步时手腕的垂坠感,突然意识到:他明明带了抑制手环?!怎会如此!
另一边在李堂离开后,雌虫们搀扶着往医务室走。
“为什么会有信息素,你们这群蠢货,没有给他带抑制环吗!”医务室的亚雌崩溃地吼道。
雌虫们面面相觑,最终都看向了海特。
海特面色潮红却生无可恋:“以前又没关过S级雄虫。”
海特话音刚落,气氛瞬间沉寂,片刻后,人声鼎沸。
“什么意思?抑制环对S级无效?”
“那他还改造什么,让他回家算了,总不能……”
“不要乱说,先上报。”
“手环真的垃圾!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厂商,只能到A级为止了吗?”
“别搞笑,说得你好像经常遇见S级雄虫一样。”
……
中心监狱很大,但是李堂认路,李堂进来的头几天就把这座监狱逛了一遍。这座雄虫监狱除了特定的活动时段需要雄虫出席,其他时间雄虫基本上很自由。每只雄虫的信息素抑制环内都带了定位。监控器遍布监狱,几乎没有死角。
没有信息素的雄虫和只蛆没有区别,手无缚鸡之力。即便是犯罪虫。雌虫们也觉得不足为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李堂一回牢房,或者说他的酒店级半开放卧室,就看到几只雌虫在门口等着。
“冕下,请跟我们走,监狱长想见您。”为首的雌虫上前一步。
“会不会太快了?”
“呃,不会,您的安危大家都很关心。”
李堂有些意外这个回答,什么叫高情商。李堂无奈一笑:“让我喝口水,屋里那种千岁水,有劳。”
说实话,李堂并不觉得喝水这件事会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喝水就是喝水嘛,有什么看点吗?为什么李堂一放下水瓶,就看到几张红脸呢?
李堂仔细感知,确定信息素收敛得很好,他有些不自然地找借口:“天气太晒了对吧,哈哈。”
雌虫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