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爸爸。”无惨面无表情吐出这句话。
为什么继国缘一没有杀了这家伙?难道神之子也心慈手软?不,不可能,如果他心慈手软就不会把鬼舞辻砍成重伤。
后来得知真相的无惨无语到了极点。
他这是给鬼舞辻找个保镖来了,只要继国严胜还在鬼舞辻掌控之下,只要继国缘一还在乎那个变鬼的兄长,别说鬼杀队,除非再来个神之子,否则谁也别想杀了鬼舞辻。
鬼舞辻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就像被猫拿住的老鼠,生与死全在缘一的一念之间。以无惨对自己的了解,他一定想拖延时间,然后找机会逃跑,分裂的戏码短时间无法上演第二次,无惨好奇“自己”在求生本能下会不会开发出新的血鬼术。
“缘一,你不会要一直带着他赶路吧。”无惨指了指缘一背着的木箱。
是了,为了方便白天赶路,缘一给鬼舞辻弄了个木箱,这简直是祢豆子的待遇啊!只是鬼舞辻没有叼竹筒,无惨时不时听到木箱里他的磨牙声。
“咯吱咯吱——”
你看,又开始了。
嚓——
缘一指尖拨动弹出刀刃,箱子里的声音消失了。
“请放心,我不会让他继续伤人。”
“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觉得他会带你去找哥哥?而不是把你引入什么鬼的陷阱?”
听闻此言,继国缘一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片刻后……
“你说得有理,月彦,有什么建议吗?”
无惨:我建议你刀了他。
无惨盘腿就地一坐,“让他把你哥哥喊过来,就算他想耍诡计你也能尽早发现,不是吗?”
箱子里又响起磨牙声。
缘一放下箱子,用刀柄敲了敲,“你都听到了吧。”
“……混蛋。”
“给我照做。”
“知道了,你们两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