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他都快忘记那个男人有多恐怖了。他从未想过会再遇上他——那个死了几百年的男人,但在xx之下,一切皆有可能。
那人似乎没有认出他,只是盯着他的脸停顿了一会儿。
“遇到有着与你相同面貌的生物,请务必远离。”男人声音温和,如泉水激荡山间,清风拂过峰顶,听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无惨第一次见到这副样子的他。
说起来他们只不过见了两面。
他的声音很好听,再加上经历过与时透缘一相处,无惨倒不是很怕他了。
“阁下此言何意?”无惨笑吟吟地挨着他坐下,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又盯着无惨的脸看,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再看我也不是他,你能把我怎样,无惨想。
“我曾与一个吃人的恶鬼交手,可惜未能斩杀,”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情绪,“阁下与他仿若双胞兄弟。”
“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你认错了。”无惨扬起茶杯又喝一口。
茶是粗茶,涩味较重,咽下后口腔回味出一股茶香。
武士的红色眼珠动了动,视线移到远处天空,“那便是巧合吧。”
“月彦,你的茶好了。”这间屋子的主人炭吉又用托盘端来一份茶与干粮。
炭吉端着我的茶,那我手里的是……
淡黄色的茶汤倒映出梅红色的眼睛,他猛地抬头,看向缘一,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硬生生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幽怨。
无惨不介意与他人同饮一杯,鬼们聚会时喝酒、喝饮料都对瓶吹,谁也不知道瓶口上沾了谁的口水。
但像继国缘一这样的老古董大概无法接受吧。
他赶忙把托盘上还冒热气的茶放进缘一手里,“抱歉拿了你的茶,这杯给你。”
像是怕他反应过来,无惨咕咚咕咚将手里半凉的茶汤吞进肚里。
“额……”炭吉犹豫着,对无惨说:“不用急,还有很多,你想再来一杯吗?”
无惨摆摆手,“不了,感谢招待,找到一处地方落脚可真不容易。”
灶门家的长相一脉相承,连身上的羽织都一模一样,无惨刚见面便认出他是炭治郎的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