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曼边答又边在刚才吻过安嗔的那个位置,以点到面,慢慢地呈扩散式亲吻。
还是和刚才一样。
发出啜吸的声音。
“宝宝,我们去开……吧?”
她大胆发言。
安嗔咬着牙齿,接受着旁边已经开始投来的别样目光,说:“好!”
他们用身份证在附近开了个酒店房间。
那房卡刚发出“滴答——”一声刷进去。
两个人就仿佛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蚯蚓一般。
双方灼热的气息都被对方所侵吞。
舌头相互撬进对方的贝齿。
酒店窗户的门没关紧,灌入一阵冷风。
安嗔收回炙热的吻,找回点自己丢失的理智,右手仍不忘掐着隋曼的腰肢,左手护着她的头将她抵在酒店的墙壁上,温柔慢语地问她:“宝宝你想好了吗?会不会后悔?”
隋曼垂红着脸低语:“不……会。”
眼睛里有意乱情迷的潮热感。
在她的眼睛里,安嗔似乎看到了一场燎原的大火。
他听着她的声音,还在用腹语说着话:“这是……对你的奖励,谢谢你……背了我一路。”
热恋期的隋曼。
是个时而大胆又时而激情过后娇羞软语的一个人。
发现这样的她。
安嗔别提有多惊喜了。
就跟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喜。
从墙壁两个人又转到了床上。
隋曼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安嗔耳尖地听到,暂时放开搂着她身体的手,走到窗户边,关上窗户,又打开床头墙壁上的空调开关,将温度调到了适宜的26℃,重新回到床上和隋曼缠绵拥吻。
酒店窗户外。
却不似房间内舒适的温度。
广袤的大地飘下晶莹的雪花。
路上行人打伞避雪,何管家的手机里被塞入这样一条短信:
【何叔,您先回去吧,我今晚住酒店。】
发件人是安嗔。
何管家抖落身上落下的雪花。
转身入车子里。
车子扬长而去。
很快,车子在地上压出的车轮印也被一层薄薄的雪覆盖。
世界一片银装素裹。
后来,安嗔在和隋曼的热恋笔记本里写到:
2019年的那个寒假。
A市时隔两年又下雪了。
我和我爱的人,在那场雪天,做了最最亲密无间的事。
那天晚上的我们,都很快乐。
希望这个快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写到最后一个字,那支写字的水笔停住在了纸面上好一会儿,晕开了一块难看的笔水印。
这本笔记本是本粉红色的笔记本。
封皮外面有个很明显的大红爱心。
在买这本笔记本的时候,文具店的老板还多看了安嗔好几眼。
觉着这大男生买这么粉嫩的笔记本还挺稀奇的。
安嗔倒不以为意。
他拿着笔记本。
百米冲刺地跑回寝室。
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往里面记录他和隋曼在大学恋爱的点点滴滴。
他认为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天,在每一天里发生的任何一件小事,都值得他记录。
转眼,他已经写满厚厚几页纸。